车夫也是丞相府的老人了,什么事情没见过,他神色自若,也并未跳下马车,只开口道:“我们是丞相府之人,车内坐的正是我家小姐,想吃点心铺的糕点了,这才出门来买,可有什么问题?”
侍卫一听是丞相府之人,眼神微闪,有些不确定得看了看旁边的领头之人,伸向马车门帘的手顿了顿,又收了回来,似乎都在等那人的命令。
而那人显然也有些犹豫,但想了想三殿下今日所说的话,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于是咬了咬牙,亲自上前向马车内的方向行了一礼道:“原来是丞相府沈小姐,这厢有礼了,我等奉三殿下之命调查府中刺客,不知沈小姐可否车内移步,让我等看上一眼,只一眼便可。”
侍卫说完后,听着马车内并无动静,于是又开口说了一遍,良久之后,沈妙言才懒懒得开口道:“没想到我现在这么不出名了,随便一条狗都敢在大街上拦我沈妙言的马车了,看来三殿下这是要找我丞相府的麻烦,打算与我丞相府和将军府为敌了!”
侍卫一听,心中暗道糟糕,他怎么忘了这个姑奶奶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揍过皇子打过世子,前几天听说还当面说了楚世子。
前几年,那李国公家的世子和沈小姐打了起来,沈小姐吃了亏,回家就带着丞相府的家丁和将军府送来的侍卫,将那李国公府都拆了,李国公弹劾了几天,结果自己下朝被人套着麻袋揍了个半死,躺了几个月。
侍卫想了想,心更寒了,又恭敬道:“我家殿下绝没有与丞相府为敌的意思,只是府中闹刺客确有其事,属下只远远看一眼,可回府交差就好,沈小姐还是别为难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