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今夜突然想吃点心了,然后驾车带着两个婢女去点心铺买点心,三殿下的人非说府中出了刺客,要搜本小姐得马车,怀疑本小姐马车窝藏刺客,本小姐可是当朝丞相之女,岂能让说搜什么就搜什么?
即便是当朝皇子,也要禀明了皇上,领了圣旨,才能随意搜查丞相府,更可况本小姐可是丞相府的女眷,随意进出外臣女儿的马车,本小姐说了以后,三殿下不仅不听,还说这长安城内他说了算,他可不管几品大臣,他想怎样就怎样。”
“沈妙言,如今各位大臣都在场,你怎能开口说胡话,你谎话连篇,说出的话依然做不得真,本皇子从未说过此话,明明是你窝藏刺客包庇刺客在先,且阻我巡查在后。”杨淳翊气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
“我胡说?楚世子也听到了,能叫我胡说?再说了,你怎知我就包庇刺客,你可进去看过了?既没看过,又为何如此断定?本小姐还觉得你买通刺客,贼喊捉贼就为了陷害本小姐,刺杀皇子,多大的罪名?可不就能借机扳倒丞相府吗?”沈妙言冷叱道,眼神中带有几丝不屑。
“本皇子做事从来都讲究证据,侍卫李三一直在我身边多年,府中各种奇案都由他勘破,比狗的鼻子还灵,他还说沈小姐身上也沾染了和马车上一样的血腥气,沈小姐还说没有?”
“既如此,那就把李三喊出来对峙,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闻到我身上和马车上都有气味的。”
“他说了实话,你们已经把他杀了,若不是心虚,为何要斩杀一个并未对你们动手的侍卫?”杨淳翊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