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柔以为他没听清自己的话,又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臟,”又指了指青年口袋裏的纸,“擦擦。”
在红发青年看不见的地方,有水蓝色的光从可柔的指尖一闪而过,覆盖在纸巾上,而后消失不见。
“哦,好的谢谢――”
话音未落,巨大的水流凭空出现,自上而下的倾泻下来。当水流快解触到红发青年的那一瞬间,青年以一种人类几乎无法做到的速度抱起可柔,同时向后飞快退去,直到脱离了水流的攻击范围才停下来。
红发青年停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下可柔,然后向她道歉:“不好意思,刚才冒犯了。”
说完,以一种极其警惕的姿态看向身后,然后红发青年惊奇地发现水流正缓缓退去。
很明显刚才的水流来自河裏――因为岸边留下了不少被冲上岸的东西,比如一些河草,小小的野鱼以及自己来到这个河边的原因――一个穿着黑风衣的少年。
等到水流完全退去,还等了一会确定不会再攻击自己的红发青年,叮嘱了几句让可柔等着自己之后,向黑风衣少年走去。
“太宰,还好吗?”
“噗,”猛地吐出一口水的太宰治,慢吞吞地抱怨:“哎呀呀,织田作也太粗鲁了啊,怎么能把我就直接扔上岸了呢。”
织田作之助把太宰治从地上扶了起来之后,才解释:“不是我扔的,你是被水冲上来的。”
“哼,你以为我会信么,织田作要补偿我受伤的心灵啊!”
织田作之助嘆了口气,指了指自己身后,“你可以问问她,我有没有说谎。”
“这样子不好哦,织田作你后面哪裏有人啊~”
织田作之助猛转过头,果然身后空无一人。刚才跟自己说话的女孩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因为刚才抱过女孩,织田作身上大部分都湿了,现在他的衣角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岸边的河风一吹,织田作之助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织田作之助心神不定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从拿出了放在裏面的已经糊成一团的纸巾。鬼使神差地他突然想起了刚才女孩的话,自己的额头有臟东西。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擦完了额头,看着手上虽然已经看不出原型,但很明显还是干凈的纸巾,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臟的东西,自己这是中邪了吧?!
突然,一只缠绕着绷带的手搭在织田作之助的肩膀上,直接把织田作之助吓得跳了起来。
“好过分啊~织田作,把我捞上来之后就不理我了,还跳那么远,我太伤心了~难道织田作已经不爱我了吗?还是说,有那个小妖精勾引了我的织田作!”
说到后面,太宰治就像一个捉到丈夫出轨的妻子一样,哀怨地看着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无奈地说:“不要说出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啊,太宰。”
“既然这样,为了封口,”太宰笑瞇瞇地看着织田作之助,“那织田作帮我个忙吧~”
不等织田作之助拒绝,太宰治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帮我带回来一个不听话的下属,不然我可能就只能替他收尸了。”
看着太宰治一副给人下套的表情,织田作之助嘆了口气,答应了他。
“可以,地点在哪?”
“织田作真是太好了~”太宰治一脸幸福的样子,话语一转:“那织田作,我们现在去吃饭吧。”
织田作之助一脸无语,看着已经想好怎么搓自己一顿的太宰,问:“不是说,要我带人回来吗?”
“不急~如果这么快就被干掉了,那他也就不值得你去救了哦。”
这一刻,太宰治看起来是终于像一个黑手党了,表情十足十的冷酷。当然,帅不过三秒,太宰治又恢覆了包子脸,跟织田作之助撒起娇来。
“先吃饭啦~我好饿啊,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无奈地点点头,但又忍不住叨叨:“你钱包又掉水裏了?都跟你说了多少会,不要跳河自杀了!要跳也要把身上的东西都拿出来再跳啊!”
“啊嘞,不要那么在意啦,毕竟死亡是那么令人愉快的事情,我迫不及待的想回归死亡的怀抱了~”
“但是你这个月的工资都因为你老是买手机都用完了!”
“放心啦,我有中也友情提供的黑卡哦。”
“这样子是不好的啊……”
……
两人吵吵闹闹地离开岸边,身后的河在阳光下闪着莹莹的光,一恍神看起来像是有一大片阴影存在,又像是潜伏着怪物。但仔细一看,河面还是波光粼粼的,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