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下一惊,已然知晓了大概会发生什么,“带着人将要紧的地方接管下来,你在此处待过想必不用我一一指明该去哪些地方。”
副将点头应下,又听他道,“不许跟着我。”
祭祀被破坏,城中无人,百姓们必然围在城中心的祭坛处。路砚之策马而去,尚未接近祭坛,就已然嗅到了木材燃烧的味道。
以圣女火祭,这是另一种祈雨的法子。
这种带有强烈惩治味道的祭祀方法,路砚之只在书中见过。
白锦姝被反绑在祭台上脸色惨白,身后的伤口仍旧在持续不停地出血,若不是身后还有东西支撑着,她早便站立不住了。
“白锦姝!”路砚之疾驰而至,对着火光却束手无策,“你尚且欠我性命。”
脚下的火焰烧的热烈,烤得她原本就模糊得神智越发不清醒,燃烧产生的烟火气更是憋闷得她喘不上气来,耳边隐约传来熟悉的声音,可她实在是听不清楚。
白锦姝勉强抬起头,看向广阔无垠的天际,不可思议地发现变了天象。
“当真有用。”
她小声慨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