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一门神通,由两个人分别使出来,威力和痕迹也迥然不同。”
内心深处却一直在思索、猜测着。
同境界中能稳胜龟丞相的修士并不多。
临近昏迷前,他满心不解。
“离魂?”
敖渊原本以为龟丞相只是被困在了阴气雾海中,毕竟龟丞相不仅修为高深,更有着极为恐怖的天赋神通。
敖寒拄着龙头拐杖站起身来,缓缓开口道:“目前看来,龟丞相似乎是死于一门名为‘离魂’的神通!”
直到,他看清一切,自暴自弃的去将佛门各种戒律都破了一遍后,才发现其他人和他说的都是狗屁。
这位大闹东海的修士,是真的有实力覆灭龙宫。
在他下意识闭上双眼,满脸期待的深吸几口酒香时,一座九层黄金塔自他脑后毫无征兆的含怒出现,如前两次一样,横转塔身,用塔座部位重重的抡在了不戒大师光滑反光的光头后脑勺上。
敖寒冷哼一声,又看向神情忐忑的宁清芷。
敖渊眨了眨眼睛,他感觉自己好像听明白了,但仔细想想,却又有些不懂。
“好一坛花雕,酒香馥郁芬芳,却缺少些沉淀,应该是三年陈酿。”
原本被阵法抵挡在外的阴气雾海好似有了倾泄之地一般,立刻气势磅礴,浩浩荡荡的涌了进来。
敖寒阴冷一笑,用看泥鳅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还结下生死大仇?啧啧,你哪来的自信把这番话说出来的?”
在他们提高警惕,防备着随时会从黑雾中出现的攻击时,族老敖寒却探手向着黑雾一抓。
好在雾海虽然弥漫了整个龙宫,但不会隔绝神识。
敖寒下意识瞥了他一眼,只见他看向鳖将军慌张开口。
不戒大师顿时翻着白眼,身子摇晃了下,面迎天的向后栽倒。
“呵!”
敖寒冷笑一声,“我是看着他长大,这不长脑子的泥鳅浑身有几根骨头我都了如指掌,他遇到这种事情,没有吓得钻到龙塌之下,就已经超出我的意料了。”
敖渊本来阴晴不定的脸色顿时开始泛白,脸上的愤怒都开始消散,心惊胆战的问道:“离魂?就是天仙姚玉卿差点杀死大乾梁化羽的那门恐怖神通?”
很长一段时间内,他根本不知道遵守这些戒律是为了什么。
鳖将军见到龟丞相身上一点外伤和挣扎的痕迹都找不到,立刻知道这不是他能够解决的事情,连忙带着虾兵蟹将把龟丞相扛着回到了水晶宫中。
遇到让他生气的人,如果能打得过对方,那么他就是对方人生中必经的劫难。
龙后宁清芷此时就站在他身侧,听到他的呢喃声后,连忙问道:“您说什么?”
敖渊本来是要下令去让鳖将军进雾寻人的,可听到‘耍笑’两个字后,顿时满脸委屈。
打完对方,再劝对方应该学着放下仇恨,最后问问对方有没有从今天挨揍的事情当中学到什么。
说到这里,他冷冷瞪了一眼敖渊。
要是没有了酒色,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如果没有钱财傍身,想要活着都难。
“糟糕!”
“叔父,这可不是耍笑,龙宫死了这么多人,那修士分明是看不起咱们,要与龙宫结下生死大仇!”
“离魂神通,与绝大部分的神通不同,因此,这世上只有两三个修士懂得。”
“但是,由另外一个人使出来,却毫无破绽,哪怕修为高过对方,也很难破解!”
鳖将军得令离去时,敖寒也皱着眉头开口。
“你堂堂东海龙君,遇事应该淡然,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前两次他是因为接触了女子,才导致昏迷,可这次他连一滴酒都没沾,只是闻到了酒香而已。
“咱们?那位魔道巨擘只是看不起你而已,与我何干?”
“不能接近女色,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龙后宁清芷与龙君敖渊面露恭谨的站着老人身侧,等待着他的指示。
同一时间,水晶宫中,鳖将军遵照龙后宁清芷的命令,去海葬之地请来了一位族老。
倒是龙后宁清芷闻言后,恭声问道:“您的意思是,龟丞相死于另外一个人?”
敖寒冷冷瞥了敖渊一眼,嘲讽道:“想你堂堂龙君,居然会被一群鬼物吓的开启阵法,闭门不出,你也真是给你的父亲长脸。”
“一定是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惹到了对方,才会使得对方来到东海闹了这么一场。”
正如眼下,明明知道自己可能被什么存在暗算了,可因为他无法察觉到暗算他的存在,便老实巴交的忍着。
“更是先天至宝,十二品功德金莲的持有人!”
倘若打不过,自然就该忍着,要是再挨一顿揍怎么办?
他一直都是这般想着,也是这般做着。
“俗话说,窥一斑而知全豹,黑雾中的那些鬼物气息可不是寻常鬼物,毫不夸张的说,里面随便一只小鬼都能把你这個东海龙君撕碎。”
这位族老可是他的叔父,便是一把捏死他,他父亲也不会说什么。
只是,这位丞相已经死去多时。
“而这位魔道巨擘当世的身份,名为苍山老魔。”
“前不久,天罚之眼出现时,这位魔道巨擘便在无数修士的感知中,端坐莲台,规避了天罚,打散了天劫。”
在他脸色阴晴不定的时候,敖寒已经蹲下身来,检查起龟丞相的尸体。
说到这里时,他眉头深深皱起,语气中多了些疑惑。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时,一旁一直沉默的鳖将军却突然开口。
不吃肉的话,身体怎么强壮,半路被人打死怎么办?
倘若没有气,一切都平平淡淡,红尘还叫什么红尘?不如改叫大雷音寺算了。
难道闻到酒香味,也算破戒吗?
……
在不戒大师看来,酒是寂寞之友,色是孤独良药,财是入世必须,肉是壮身之本,气是红尘美景。
“姚玉卿走的路子是一力降十会,因此由她施展出来的离魂神通,霸道有余,却细节不足,只要修为强过她,便能通过诸多破绽破掉她的神通。”
敖渊没想到这位叔父的屁股会这么歪,竟会站到对方的角度来训斥他。
鳖将军根本不敢听族老敖寒训斥龙君敖渊的内容,早已见势不妙离开水晶宫,带着手下兵卒去阴气雾海中寻找龟丞相和那些死去的宫人尸体。
一开始他也心中纳闷,可当他下意识将神识探入龟丞相体内,却被尸体本身开始抗拒时,他眉头顿时一挑。
他们很快便找到了躺在龙宫外面那座翡翠广场上的龟丞相。
敖寒冷笑一声,道:“是不是看不起,得看对方的修为如何,手段怎样!”
敖寒看到他那副光是听闻‘离魂’两个字就吓的脸色泛白的没出息模样,顿时冷笑起来,但还是解释道:“神通的确是离魂,但是不是姚玉卿施展出来的,却不一定。”
龙君敖渊与龙后宁清芷听他一说,立刻恍然大悟。
鳖将军躬身抱拳,声音恭敬的道:“传闻离魂魔尊并没有死,甚至于,离魂魔尊都是这位魔道巨擘的一个身份之一,而他另外的身份分别是几千年前的百劫魔尊,以及上古时期的天哭魔尊。”
“极有可能,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炼妖壶!”
敖寒听他这么一说,顿时脸色惊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