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门去往科研所,看到后勤部门正在往军宿成箱成箱的搬东西。
他不免有些好奇。
“这些是什么?”
“哦,alpha的信息素抑制剂。”那后勤部的主管解释说道:“昨天半夜,军宿有个信息素强度顶级的alpha突然易感期,没控制住自己,那个酒气啊......把他们同寝的几个都送进医疗所了。”
欧文愣了愣:“酒气?后来呢?那个alpha怎么样了?”
“关禁闭了呗,还能怎么样?”那管事的边叹气边走开:“真是的,易感期就不能克制克制自己,抑制剂多贵啊,一个个就知道下命令,不知道体恤民生疾苦。”
洗漱用品里添加的外抑制成分聊胜于无,成本几乎等于没有,后勤部门每年在这块儿的经费开销上能剩下好多钱,突然改用正经的抑制剂,和割肉也没什么区别。
但有了抑制剂,alpha们的信息素释放会收敛很多,会减少士官之间的冲突,对于自己而言也不是什么坏事。
巧得很。
揣着满腔怀疑,欧文在科研所心不在焉的工作了一上午,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中午午休时间,他饭也没顾上吃,急匆匆的赶往禁闭室。
在邻近禁闭室的林荫道上,他不出意外的撞到了那个叫季珩的alpha。
alpha眼下青黑一片,神色倦怠,英俊的面容被一股懒散颓废笼罩着,似有所感的抬头瞧过来。
欧文顿时刹住脚步,他想找个地方躲藏,但是为时已晚,他整肃的白大褂在绿茵和阳光的背景下十分显眼,金发更是夺目,季珩立刻就发现了他。
“嚯。”季珩痞里痞气的笑了一声:“你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