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与愿违。
周青苗用了两个笨办法，一边谨慎地买通服装厂的几个工人套消息，她并没有直接问厂里经济效益怎么样，只旁敲侧击问最近又没有经常加夜班，加工的款式是那种？另外一边也让人注意范娟丽的消费情况，这是其一。
其二是去供货给的百货大楼和供销社走一圈，事实上本来她以为从这些蛛丝马迹看不出什么。
然而，百货大楼的销售员，以及供销社的销售员大约是当周青苗想要买这几款，说道：“你来迟了，这几款早没了。”
说完就不搭理周青苗了，转身就跟其他柜台的销售员唠嗑感叹。
“这艾美服装厂的衣服很抢手啊，这又来了一个问的，他们厂算是有口碑了，连我都忍不住买了一条。”
“可不是，我看你那儿，尤其是有几款，都抢疯了！”
“经理都喜欢从他们那儿拿货。”
周青苗听了几句神情冷漠就走了。
尤其是进入秋季的时候，周青苗发现这次的设计秋天的好几款服饰中，进入又意外出了一款爆款，引领潮流，几乎满大街穿的都差不多，还有范娟丽最近的异常的消费情况，这已经很明显了。
肖厂长不仅克扣了她的分红，该付的根本不是区区的一千，起码是几万元！
周青苗这时候已经不仅仅是不高兴了，而是十分愤怒，还带着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