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挑眉,不知他为何突然改了,但显然跟那个人有关,只怕对方身份不简单…不管如何,这对来说显然是好事,若是自己来,可不能如此有效的让李清泉承认错误。
上官绾儿也瞪双眼:“李郎!这…”
“够了!”李清泉怒斥道:“我说了,今天的事就是个误会!不准再提。”
上官绾儿什么时候被他这样的态度对待过,一时又生气又委屈,却不敢再说话。
夫又对宫卿道:“那位子托朽带个话夫人,今救命之恩,不敢忘怀,他定当相报。”
宫卿救人可不为对方报恩,上辈子是善发作顺而为,这辈子则为那一馒和衣袍之恩,当然不将此放在上,却不知有人上了!
回到府时,天色已经擦,宫卿一身血污,迫不及待的回房沐浴,上官绾儿怒气冲冲,李清泉在面低声告罪。
沐浴完毕,宫卿刚想休息,就见李清泉走了来。
皱起眉,“你来什么?”
李清泉费了好的劲儿才哄好了上官绾儿,
里惦记着今天那个人,所以才来这里。
刚走来,就见一身亵衣,鸳鸯正拿布巾擦拭发,眉目如画,身段妖娆,不觉神荡漾,暗道,白里也未曾细看,没想到他这位妻子,多年不见,更有韵味了。
他笑了一声,“夫人这说的什么话,你我是结发夫妻,我来夫人房,不是天经地义。”
说着就去拉的,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宫卿犯了恶,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他,“我没记错的话,今夫君几次三番想休了我呢。”
李清泉笑道:“今是我不对,夫人原谅我可好?我与夫人多年未见,正是该好好温存的时候。择不如撞,我合该补夫人一个洞房烛夜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