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卿低拿起茶杯,微微抿了一,滚烫的茶让安定了不少,缓缓开道;“夫君既不愿意说,那我便替夫君说,可是为了萧人的玉佩一事?”
“正是。”李清泉抚掌笑,“还是夫人聪慧灵透,你也知道,我刚回京,皇上还未来得及我分配官职,若是萧人能美言几句,那就再好不过。”
宫卿冷笑,反倒温柔道,“夫君这话何解?我们家同萧人非非故,人家凭什么帮我们?
”
李清泉眉蹙,他第一反应就是宫卿在装傻。若是真的非非故,那怎么萧远峰的玉佩在宫卿这里?
但是如今他是有求于宫卿,也只好放下身子讨好道:“我知道夫人是因为绾儿的事生气。你别担,接下来我歇在你这里,过不了多久咱们也能有自己的孩子的。”
李清泉自认他是了很牺牲,谁知宫卿却毫不领,“夫君这话还是留着同别人说吧。”
眼见着没什么可说的了,宫卿便站起来回房。李清泉一急之下,竟是直接拉住了宫卿。
“卿儿,你就帮我这一次,往我定然不会负你。”李清泉真算得上是苦苦哀求,语气十分可怜。
宫卿垂眸,见着他石青色衣角上绣着的波纹,突然想笑。
李清泉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当初宫卿刚李家时,自己也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姑娘,唯针线上还算擅长,于是就李清泉衣服。
到现在,李清泉穿的衣服多都是宫卿在那时来的。因为当时并不知晓李清泉的尺寸,所以估量着了许多。
宫卿想起前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能那么傻,把一颗真捧过去任人践踏。
想到这里,宫卿毫不犹豫地甩开李清泉的,“夫君文韬武略,又得陛下赏识,定然能谋个好职位,何须我一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