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是何等重的东西,一点疏漏都不能。偏偏居然在纸上了问题,现如今外的人都在笑话李家只怕是用不起纸了。
李清泉回府就怒,饶是他一向宠上官绾儿,此刻也免不了对发火。
宫卿赶到时,李清泉双目赤红,呼哧呼哧地气。
在他面前,上官绾儿跪着,满面泪痕,却不敢声呜咽,看上去可怜极了。
眼看着这两人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宫卿下快意,面上却一派担忧的模样。
“这次的事是妹妹不对,但到底是一回管家,夫君且念在这一点的份上,原谅吧。”宫卿似乎是十分好地替上官绾儿开。
然而这在李清泉听来,却更叫他生气。上官绾儿既然根本就不会管家,那为何非闹着管家权?
这么想的李清泉完全忘了,当初提这个建议的人其实是他。
说起来,这上下无一不认为李清泉同上官绾儿是真,可宫卿却不这么认为。
这两人之间固然有,但对李清泉来说,这抵不过荣华富贵,抵不过自己的前程。
而对上官绾儿来说,嫁李府重的是能提身份,让摆外室的名。
此刻眼看着他们一个哭天抢地,一个急白地呵斥,宫卿里不知到多有趣,正看戏看得热闹,却见余氏也过来了。
“请。”宫卿忙上前迎着下,又往边放了杯茶。
余氏下,眼睛在上官绾儿和李清泉二人身上转了一圈,斟酌再三还是不敢开。
宫卿暗叹,前世余氏就是这么个绵的子。在李清泉没有回来时,二人的也挺好,可余氏把李清泉看得比什么都重,这就让们之间有了隔阂。
这会儿上官绾儿和李清泉还在闹,好不容易李清泉骂累了,沉着在一边下。
宫卿施施然站起来,“依我看,妹妹不过是没经验罢了,且再些时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