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石月想的是先从简单的开始教起,可是宫卿一下便拿了一本医术,指着上面了记号的一页问道:“石月,我看这书上只说了哮之症如何医治,却并未说病人突然发作,身边又没有物时该如何。”
“这…”石月有些怔愣,看了不少医书,却从来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饶是自认医术强,此刻也被这个问题问得哑无言。
宫卿却只微微一笑,并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而是照着记忆里那些未来的医学知识同如今医书上的异同与石月探讨。
两人一说起来就没个完,还是鸳鸯过来提醒宫卿已经过了一个时辰,该去理府事务了。
石月有些张,“属下忘了时辰,请主子恕罪。”
宫卿微微一笑表示无妨,站起来便往外走去。
在身,石月同来找自己的石清一道回去。
们如今明面上是宫卿的丫鬟,一些事自然。
们从长,本就极为密,无话不谈。石月便同石清叹道,“我从前总觉得我于医术上常有巧思,如今见了夫人,方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聪慧过人。”
这话让石清有些讶异,是知道石月的医术有多明的,更不用提石月虽看着温柔,但是一向对自己极为自信。
若不是真的被人折服,石月是断然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不知不觉间,石清对宫卿也有了一朦胧的好奇与敬畏。宫卿虽为们的主子,但石清一开始只当是门不二门不迈的寻常妇人,谁知能力竟如此不俗。
另一边,宫卿已是到了正堂,开始理府一天的琐事。
说管家理事看着不算什么,其实是繁琐。便是没什么事,光是事也能磨死人,但若
了事,又实在棘。
此刻宫卿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丫鬟,只觉得颇有些痛,面上倒还端着主的风范,温声道,“你且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