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姨娘乃是府上唯一一个姨娘,是以虽身份卑微,但是住的院子倒还不错,唯一的不好概就是离松寿堂挨得有点。
若是往常自然没什么,但是当初宫卿管家便让上官绾儿住了松寿堂,那么如今秋姨娘自然就倒霉了。
宫卿将将踏院子,便听见上官绾儿的声音,“
我劝你还是别痴妄想,就凭你这样貌也想同我争李郎?”
红秀似乎有些愤怒又有些畏惧,虽是李府的家生子,但伺候了秋姨娘这么久,也有几分,再加上上官绾儿府以来把人得罪了个彻底,红秀对自然没什么好。
宫卿听着上官绾儿的声音就觉得疼,走屋,便见一个柔弱的白衣子正站在桌旁,眼里的泪掉不掉的,秀美可怜。
而上官绾儿却在桌旁,下巴微抬,眼神冰冷。
见着宫卿过来,秋姨娘忙上来对请安,上官绾儿却在原没,只笑道;“我如今怀着身孕,行不便,实在没法子姐姐请安。”
说的理所当然,仿佛不宫卿请安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宫卿角带着一笑意,仿佛根本不在乎上官绾儿话里的不敬,但说的话却绵里藏针,“妹妹这话可说岔了,你毕竟待在边境多些,京里的礼数繁琐,不
能惯也是有的。”
这话听着是在关上官绾儿,但实际上却是在说不通礼数。上官绾儿都气红了,正发作,却见宫卿转身拉着秋姨娘的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