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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卿,你这个妇!
上官绾儿收回扶着余氏胳膊的,抬着下巴骄矜道:“当初父将我许李郎时,李郎是应了我正妻之位的。只怕这茶,还轮不到我来敬。”
余氏色变了变,“什么?泉儿他怎么、怎么能…”在家有正妻的况下,又许了上官绾儿,这置宫卿于何地?
只是这话,在想到上官绾儿父的官位时,终究没有说。
鸳鸯张刚想反击,被宫卿拦下,淡淡一笑:“妹妹可是上官太守的嫡?素闻上官太守官风清正,受边关百姓戴,没想到竟然教来一个与人私奔的儿来!”
一句话,狠狠戳了上官绾儿肺管子,既不是嫡,上官太守亦非清官,而私奔这点,更是所有子的忌。
上官绾儿色变:“你说什么!我与李郎是明
媒正娶…”
“父之命,媒妁之言。”宫卿打断道,“从来需两家父商议,什么时候由上官家一家决定了?况且李清泉尚有正妻在室,未停妻便再娶,你二人可真是投意合,相配的很!”
上官绾儿哑无言。
“聘则为妻奔则为妾。”宫卿冷笑道,“我乃李家明媒正娶,门者,皆向我敬茶叩礼,侍奉在侧。妹妹若是不懂这些规矩,姐姐就好好教教你!”
“来人!”一声厉喝,“压着我跪下来!”
余氏弱,嫁李家之便接管家事,下人们对唯命是从,立刻一哄而上,去押上官绾儿。
“二娘!”余氏惊呼,现在的在乎宫卿多于上官绾儿,可更在乎孙子。
“!”宫卿笑道,“妹妹初到京城,边关长的也不懂我们京城的规矩,我现在教教,总好过他去,得罪了京贵人。”
说的有理有据,余氏竟不知怎么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