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上一世这个时候自己还在疲力尽与和这对夫妇的勾斗角,没多久通州就发生了山洪。
若是在山洪爆发前能告知宫赋,宫赋也是
能够在这上面生点儿作用,就像是之前问过皇甫宸,只宫赋在这上面有个功劳,回京的事就是指可待了。
一又这般的过去了,也不见李清泉来,芷兰有些不惯,一边和鸳鸯宫卿铺着床,一边嘀咕着:“天天将军都在夫人面前转悠几次,今没看见他到还有些别扭…”
正在看书的宫卿不由得哑然失笑道:“不来还不好?我省得应付他,还得应付上官绾儿了。”
“主子就是。”
两个丫嘀嘀咕咕为宫卿打抱不,宫卿笑了笑,又将视线落在了书上。
现在想的就是宫赋的事,在京城,宫赋在通州,自己贸贸然写封信说什么通州有山洪,只怕是任谁也不会相信的,看来还得编个理由。
正思索着,鸳鸯就打了热伺候着洗漱了,
里还念念有词:“爷夫人定是十分的,昨奴婢去府上知会的时候,夫人可欢喜了。”
宫卿眼底划过一的黯然,前世种种,是对家人不起,不过幸好还有这一世,能够让弥补错误。
自重生回来,宫卿一直睡不好,梦里来来去去,都是上一世的场景。
自己被如何的欺压成了一个乞丐,又如何被一群人羞愤致死,倒是那张如同天神俊美的容颜…带着些许的悲悯披上衣物。
“…还想和我斗…”
上一世上官绾儿的声音带着十二分的嘲讽,宫卿一个激灵,从梦里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