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蠢念。”
宫词一的雾:“什么蠢念?”
宫卿知道石氏是在说想和离的念,不由得苦笑把话题扯开:“我前两去寺庙里,寺庙里遇上一个僧,厉害的,竟是能说许多秘密,连着我时候和哥哥去玩儿的事儿他都知晓。
他同我说,哥哥现在在通州过得不算好,是被人所害,若是回来了,就绝对有作为的。”
说起宫赋,宫词面上也不由得沉默起来,石氏急不可耐的追问道:“可还说了什么?”
见石氏和宫词信了,宫卿也不敢掉以轻,斟酌着开道:“他还说了,过段子哥哥就能回来了。”
“当真?”
石氏惊喜的叫声来:“卿儿可不是在哄骗我?”
“这种事儿怎的能骗。”
宫卿笑着道:“倒也是奇了,晚上休息的时候,便又梦见那个僧,同我说,通州不就有山洪,若是哥哥能够立下功劳,回来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
宫词有些犹豫起来:“这话可信?”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真的是哥哥回来的契机呢?”
宫卿循循善诱道:“就算是提前些准备也是可以的,又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儿,若是成了,哥哥就能回京城,依着哥哥的文采,咱们宫家步青云也是指可待的事儿。
就算是不成,那也是无伤雅的事儿,卿儿知道,父和惦念着哥哥,卿儿何尝不是?哥哥自是疼卿儿。”
这一番话让宫词沉了片刻,这些事儿他虽然不信,但也和宫卿说的一样,成了就是天意,不成也是无伤雅的事儿,何不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