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上官绾儿的段,怎么就意了,将石清放在了芙蓉居没带着!
才吃完一个亏,怎么可能就那样悄无声息的就把这个亏咽了下去,上官绾儿可不是什么善茬儿。
宫卿这一声叫,让两个正在斗的丫鬟也是发现了事的不对,芷兰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掀开马车的帘子,谁料站起来只是晃了晃身子,便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主子…”
鸳鸯只来得及喊了这么一声,身子一摊,如同烂泥一般的倒在了地上,再无了声息。
宫卿只觉得一沉,但身上的燥热时刻的在噬着仅剩的理智,宫卿咬住关便就站起身子,跌跌撞撞的到了前面,将车帘子掀开,却也只看见马车已经停下了,原本的车夫不知所踪。
倒是有四五个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来,看见宫卿不由得乐了:“呦呵,这娘子倒是生的美貌,陪哥几个儿乐呵乐呵?”
上一边言秽语,那几个人一边往着宫卿围了过来。
身上好像是着了火一般的难受,宫卿原本白皙的上早就是红霞遍布,一双杏眼里竟是噙着些许的泪,带着些许的,教人看得更是恨不得将拆之腹。
宫卿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但也知道不算得,脑子飞快的转着,早上走的时候,车夫去买了糕点车上过去,怕是那时候的招儿。
这媚实在是太烈了些,宫卿剧烈的起伏着,想逃开的就像是长到了地上一般,甚至想躺下来承欢,那般清凉的温度…那般充实…
“唔…”
宫卿咬破尖,拼尽力气将发上的簪子拔了下来,狠狠的在上一扎,疼痛顿时让宫卿清醒了半。
那几个壮汉皆是一愣,其一个低声骂道:“真他娘的是个狠的娘们儿!”
宫卿将还沾着血的簪子举起来对着他们冷笑道:“难为上官绾儿还我让的姘,承蒙好意了!”p>趁着那几个人还愣在原地,宫卿趁机上车夫的位置,将簪子再狠狠的往马儿的上一扎,顿时马儿长嘶一声就开始狂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