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给老子滚开。”
于景澜用嘴蹭着祁望耳后,安抚似的亲着他。
少年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从他无措地问自己昨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于景澜就想不顾一切地抱着他哄着他,可他不能那么做,他要让祁望永远记得昨天晚上,要他永远记得他身子的疼。
“以后别喝酒了。”于景澜蹭着他,声音轻轻柔柔的。
“你一喝酒就变了个人,以后想喝就跟我喝。”
“我就管着你了,祁望,跟哥好吧,哥管你一辈子。”
祁望溺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句话也没说。
良久,祁望才缓过劲来,一脚踹在于景澜大腿上,咬着牙开口,“给老子滚开!”
他在于景澜怀蹙眉偏过头来,无意瞥见纯白chuang头柜上的东西,猛然间瞳孔骤缩,整个人顿时屏住了呼吸。
于景澜顺着他的目光,视线定格在那盒再熟悉不过的烟盒和打火机,缓缓松开了对祁望的禁锢。
祁望拖着身子走过去,牙尖打着颤,他缓缓打开,烟盒里还是只少了两支烟。
一支是于景澜抽的,一支是他自己抽的。
祁望拿着烟盒,指尖止不住地颤抖,他紧紧攥着打火机,心脏不可抑制地抽痛。
原来自己纠结了那么久的心事从来都不是秘密。
他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可看见这只烟盒还是止不住情绪。
也许是天台的那个晚上,也许是更早,他早就沦陷了。
祁望把烟盒猛地甩在了于景澜脸上。
“于景澜!你他妈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于景澜蹙眉,弯腰捡起烟盒,看着祁望攥着打火机微微颤抖的手,“嗯,我早就知道。”
祁望冲上去一把揪住于景澜领口,眼底通红,“那你他妈还留着这个gan什么!!”
于景澜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淡,“祁望,你真的觉得我从头至尾都在玩你?”
“于景澜,你他妈还能算个人吗!”祁望夺过他手上的烟盒,慢慢收紧五指,连着打火机一把扔进了垃圾桶。
他不能再看见那盒烟,他怕自己忍不住。
在他面前,自己的一切都bao露无遗,祁望不明白自己的依赖感从何而来,他明明那么危险。
祁望拨开于景澜,“滚开!让我走!”
于景澜弯腰搂着少年的腰,死也不放,祁望气极用手肘顶他后背,男人闷哼了几声,却还是紧紧箍着祁望的腰。
祁望到底还是没忍心下狠手,闷闷开口:“于景澜!放开!他妈听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