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祁望用力抵着男人前胸,过度的挣扎让他有些透不过气,缺氧的身子渐渐在男人怀里软了下去。
夜幕中的车辆来往不断,城市的喧嚣夹杂着人声的聒噪,路边花草见证他们翻滚的情欲,在暖huang路灯的照拂下,开出禁忌之花。
于景澜吻够了,摸遍了,才松开对祁望的禁锢,他退开身,俩人唇舌间拉出一条yin靡的银丝。
祁望的舌被吮得发麻,他张着嘴,唇边沾上的津液带着丝丝凉意,他抬手用力抹了抹嘴,像是极度嫌恶似的。
少年弓腰喘着热气,灌了满口燥热的风,“于景澜,你他妈随地发什么情?!”
于景澜不语,伸手扶他,被少年一把甩开,看着他缓缓开口,“为什么不回家?”
祁望扬着头,眼里闪着破碎的光点,“关你屁事啊!”
于景澜看他发了狠地擦嘴,动作机械又重复,男人目光定格在少年纤尘不染的脖颈上,他紧紧蹙眉,指腹擦过少年喉结下方。
他清楚地记得少年这儿有颗小痣,特别敏感,他也清楚地记得昨晚自己在这儿留了痕。
祁望还不死心地抹着嘴,像是要把身上属于于景澜的痕迹全都抹掉,于景澜定定看他,有一把抓住少年臂弯,拖着少年大步流星地往车上走。他有些恼,声音也不免沾上了火气。
“行!那就跟我回家!”
祁望迷迷糊糊就被于景澜按上车,当自己又回到于景澜家里才猛地回过神来。他瞳孔缓缓放大,用手抵着门框,死活不肯进去,想逃,还是想逃。
“祁望,松手。”
于景澜拽他,他就是赖着不肯进去,男人没法儿,只好一把把少年打横抱起。
“卧槽!你丫的!放我下来!!!”于景澜避开他乱挥的爪子,反手关了门,抱着祁望往浴室里走。
于景澜弯腰把祁望扔进浴缸里,调了水温打开花洒直往祁望身子上冲。
祁望后背被硌得有些疼,刚想站起身又被温水淋了个满头,堪堪又跌了回去。他本张嘴想骂,不小心被水呛到了,lang狈不堪地坐在浴缸里猛咳了起来。
水浸得他不好睁眼,迷迷蒙蒙中看见了男人正掀起衣服,露出紧致遒劲的腰腹,人鱼线一路延伸向下,祁望咳得更猛了,歪头复又闭上了眼。
于景澜脱了衣服,抬起一只脚踏进浴缸里,浴缸虽并不小,但容纳两个一八几的成年男子还是显得有些bi仄。祁望察觉到男人的气息越来越近,不由得缩起身子来。
他的脚触碰到男人光luo的小腿,猛地收了回来,那肌肤滚烫得像是烧着一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