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看到她眼底的陌生和自我保护的戒备,毒蛊在作祟一般,蚀心刺骨的痛蔓延开,恨不能将两个人的过往,全都一股脑塞进她的脑海里,让她的心里装下他。
不能操之过急。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我和夫人相识云中城,情定灵昭寺,故而取名灵昭。”姬玄这一下子停顿了很久,他才慢慢开口道:“夫人曾说要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便唤云昭,一个都不少的给我,凑成一个好。”
戚敏见他的眼睛慢慢的红了,转过头去的一刹那,她似乎隐隐看见像水光,很快他转过头来,眼睛暗黑得透不进光,仿佛那是她的错觉。
忽然间,只觉得心口闷闷地难受。
戚敏不想回答,摄政王的话,在她看来算是冒犯。
可心底有一个声音,一个冲劲,推使着她说:“她若是重诺之人,必不会践约。”
戚敏眼眶莫名的发涩,她弄不明这情绪从何而来,伸手往脸上一抹,满手湿润。
“她很重诺,时隔十几年,这未完成的约定……”摄政王停顿下来,黑目沉沉的锁住她,极力的克制住去擦拭掉她眼泪的冲动,沙哑道:“你认为她可还会践约?”
话一出口,戚敏反应过来,张了张嘴,轻轻移开视线,不去看他道:“这一切基于两个人的感情未曾破裂的情况的下。”
“破裂”两个字,险些将他极力维持的冷静撕裂开。
苏晚觉察到他的情绪波动,抬手压在他的肩膀上,化解氛围,询问戚敏:“我是一个医者,我可以给你号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