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你们了。”苏晚知道是他们主子松了口,回转到自己的马车上,将重要的东西取下来,上了他们的马车。
戚十六和车夫一起赶车,不敢有半点懈怠,因为他从气息上能够感受到对方是练家子。而且这种感觉,似乎马车里的那位更浓厚。
“你是什么人?与皇室有何关系?”
男人嗓音含着沙一般,很粗犷。
果然,苏晚发现他手臂受伤,用一块白布随便的包扎,鲜血染红了白布。
她的视线大约太过直白,男人睁开眼看过来,在苏晚脸上扫过,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仔细一深想,发觉像女皇。
“本王若有不轨之心,你如今警惕已经晚了。”男人从怀里一抹,将一块令牌扔向她。
苏晚干笑了两声,贼船已经上了,的确晚了。
苏晚抿着唇,没有看穿眼前之人的身份,她不敢贸然开口。
这个时候一想,觉得贸贸然上马车,太过草率了。
之前在白马寺遇见他的夫人,下山遇见本人。
苏晚眉心跳了跳,还真的是缘分。
假装镇定的捡起令牌,看到铁画银钩几个字——长兴王。
“我是一个郎中。”苏晚指着自己提来的木箱子:“作为报酬,我给你包扎伤口?”
“随你。”长兴王大喇喇的将手臂伸出来。
苏晚将令牌还回去,这才发现他的眼睛,居然和顾淮之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