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也不敢问。
“你哥说你学问做得很好，一定能考进西河书院。”苏晚是怕顾景云没发挥好，又伤着他的心，等他自个说。
“可我说要考第一名。”顾景云“唉”地叹气，老气横秋道：“我好像考砸了，里面全都是比我大的哥哥。文章我没有做好，有失以前的水准，肯定考不了第一名。”
“？？？”
大哥，你这个年纪，考个前五十名，都能说是小神童了！
——
苏觅雪已经走了。
她安慰道：“没关系，他们比你年长很多，要多读几年书，你考不过情有可原。”
顾景云又是长吁短叹一声：“若是考不进前二十名，太丢人了。”
苏晚：“……”
可接下来的事情，吓得他两股战战，连面都不敢在药堂露，拎着药箱去出诊。
他又问：“她跟你真的是姐妹吗？”
若是如此，病的是苏晚的亲爹？
苏晚让顾景云去后院玩。
大约是真的没有考好，小家伙一直闷闷不乐。
“苏丫头，那位可是太子妃，她跪着求你，你不答应，真的不会有事吗？”周郎中很担心，这样的人物出现在医馆里，他简直受宠若惊。
苏晚提起正事：“赵将军下了一万瓶伤药订单，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雇几个懂医理的人，我打算下午去找宅子开设作坊。”
“我雇了两个药童，都懂医理，明日才来，你到时候看看？若是觉得可行，安排到作坊里去？”
“没问题。”
周郎中想起他揭皇榜，苏晚明显的周身气息冷冽，他居然没觉察到不对劲。
“算是吧。”苏晚不太想提定远侯府的人，太扫兴儿，交代周郎中：“苏觅雪再来，你别搭理她，直接让她去找我。”
“好。”周郎中欲言又止，到底没有去揭苏晚的伤疤。
顾家炊烟袅袅，饭菜的香味飘散出来，苏晚这才发现肚子饿了。
顾淮之将菜摆放在桌子上，看一眼疲累的两个人：“洗手，吃饭。”
苏晚一身汗：“我先洗个澡。”
人手的事情解决掉，苏晚带上顾景云去找宅子。
大半天跑下来，没有瞧见合心意的。
苏晚累得够呛的，带着顾景云回杏花村。
——
苏觅雪跪了两刻钟，膝盖都红肿了。
清欢跪在地上给苏觅雪搽药，一边将苏晚的动静告诉苏觅雪：“大小姐今日找宅子，想租赁开作坊。她的小叔子今日在书院入学考试，奴婢花了一点功夫打听到，说是考了个第一名。”
顾淮之目送她拎着衣服去澡堂，目光清淡地望向顾景之：“何事耽误到这么晚回家？”
顾景云把糖葫芦放在碗里，一边洗手，一边说：“大嫂想找宅子做作坊，没有合心意的，明天可能还要去。”
顾淮之微微蹙一下眉，若有所思的盯着澡堂的方向。
“第一名？”苏觅雪仔细一想，顾景云才八岁？她冷笑一声：“你去打点一番，将他的名次给刷下来。”
“是。”清欢搽好药，立即匆匆去办这件事。
苏觅雪盯着白嫩滑腻的膝盖，上头一块紫红色淤痕显得触目惊心。
面容扭曲了一瞬，她会让苏晚知道得罪她的后果。
这只是刚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