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轻轻笑了一声,收了手:“晚晚,你说过,不会有下次。”
苏晚立即点头,以示自己的诚恳,发虚的眼神,瞟到他用帕子擦手,就想死了算了。一个翻身,被子将她紧紧卷起来,脑袋也埋起来。
苏晚怂了,缩回被子里,咬着被子泄愤。
顾淮之掸一掸衣袍,广袖如云,芝兰玉树,气质清雅,仿若高岭之花不敢攀折。
“晚晚,别这样看我。”顾淮之勾起唇角,嗓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外面还有人等着。”
“……”
顾淮之颔首,“带路。”
侍卫在前面带路,顾淮之踏出大殿,对守在门口的宫婢道:“晚晚已经睡下,莫去叨扰她。”
他开了门,不等门外的人看清,便已经出来合上门。
侍卫道:“少主,王爷有请。”
“今日之事你做得不错,本王与敏敏不便出面。”姬玄放下药碗,示意顾淮之落座:“大周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全都安置妥当。”顾淮之低声问道:“义父身体如何?”
宫婢怔愣的点了点头。
顾淮之进了旁边的宫殿,姬玄坐在软榻上,端着一碗药喝下去,脸色比起离开大周时好了许多。
“无碍。”姬玄问起苏晚:“昭儿可有伤着?”
顾淮之不禁想到方才的一幕,手指轻轻点着扶手:“没有受伤,册封皇太女一事出了纰漏,不知义父打算何时回大周?”
“暂时回不去。”姬玄心中有别的思量,咳了一声:“你们可以先行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