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田脸色瞬间沉下来。
李光耀笑着打一个圆场，重新拿杯子倒酒递给宋二郎:“来来来，继续喝酒。”
“二郎是这个。”方有田竖起一个大拇指，话音一转道:“你嫂子肯？”
“她不肯也得肯，断了大哥的香火，她就是个罪人。”宋二郎拿起酒杯倒扣，不给方有田倒酒的机会，当众下了他的面子:“这酒我不会喝。”
另一边的戚三和戚五，听到这一段对话，气愤地挥拳，恨不得捶爆宋二郎的狗头。
这狗东西简直就不是个人。
宋二郎接过酒喝了。
方有田捏紧了拳头，看着和李光耀有说有笑的宋二郎，眼睛里闪过恼怒。
“那家伙叫方有田，家里有个赌鬼爹，穷得叮当响，跟着李光耀混日子，成天泡在窑子和赌坊。”戚三去探查宋家时，顺道摸清楚宋二郎的人际关系。
戚五脑瓜闪过一道灵光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宋二郎一行人离开:“他们走了，咱们要不要跟上。”
“老大，直接阉割他，让这畜生考不了科举，直接做个太监。”戚三“啪”地将匕首拍在桌子上，似乎只要戚广一点头，他立马冲过去办了宋二郎。
戚广一双虎目盯着宋二郎，一口干了杯子里的酒，直接改了计划，指着方有田道:“你们盯着那个瘦高个。”
宋二郎去书院，李光耀回家，方有田闲来无事手发痒，溜达去了赌坊。
两刻钟后，方有田被赌坊的人给轰出来。
“你们跟上，我有别的事。”戚广径自去了赌坊。
——
“啊——”方有田痛得嘶吼，额头上青筋爆出来，他求饶道:“牛哥，再宽限我几日，我一定会把银子还上。”
牛哥鄙夷道:“每宽限一天，银子就得翻一倍。你连这三十多两还不上，再宽限你几天，你能掏出百来两银子？”
赌坊护卫一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朝他啐一口唾沫:“方有田，你欠赌坊几十两银子，明天再还不上，剁了你的手。”
一脚踩在方有田的手背，用力碾一碾。
“牛哥……”
“宽限几日也不是不行。”牛哥突然改变了主意，蹲下来平视方有田:“你拉一个人头来，抵了这笔债。”
“牛哥，我一定给你拉一个人头过来。”方有田冷汗涔涔，生怕牛哥反悔，急忙道:“就……就今天给你把人带来。”
牛哥带着护卫进赌坊。
方有田不敢耽误，捂着踩得红肿的手指，直奔书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