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百味吞一吞口水,一颗心比喝了黄连水还苦。
这时有客人上门,站在厨房门口,问:“你们做的是啥菜?怪香的,我们往门口过,馋虫都勾出来了。”眼睛盯着案板上的油鸡枞,忍不住咽口水,指着菜盆道:“是这个吗?你们今日营业吗?”
掌柜还没有说话,小二溜进来,笑得见牙不见眼,兴奋的说道:“徐掌柜,来了五六桌食客,全都点了一盘油鸡枞!”
掌柜看一眼菜盆,最多只有五六碗。
“哪能呢?我待会给你结账!”掌柜压住心里的喜气,笑呵呵地问道:“姑娘的手艺这样好,可有在别的酒楼干活?”
苏晚见掌柜上钩,唇角噙着笑:“我没有时间在别的酒楼干活。不如这样吧,我把这个方子卖给你。鸡枞稀有,一年就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出菇,我送你做其他菌子的菜方,特别下饭。”
“十五两银子!”苏晚多报五两等掌柜压价。
掌柜痛快的答应下来:“成交!”
自从对面的酒楼开起来后,他们的酒楼冷冷清清,许久没有一次性来这么多食客。
他毫不犹豫的对苏晚说道:“成,我买你的菜方子!你开个价!”
“姑娘,请随我来。”徐掌柜想跟苏晚结交,态度十分的恭敬,将她请到柜台里面,取出笔墨纸,“你将菜方写出来。”
苏晚提笔写下菜谱,步骤十分详细,晾干墨迹,递给徐掌柜。
菜方和药方一样珍贵。
苏晚的菜方如果能让酒楼起死回生,十五两银子不算什么。
徐掌柜心里却盘算着下次苏晚上门,将她诱拐进酒楼做厨子。
“没问题!”苏晚将银子揣袖兜里,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肉眼可见的愉悦。
徐掌柜看着油鸡枞和别的菌子酱菜的做法,满意的取出十五两银子递给她。
“姑娘,你还有什么拿手菜,都可以来找我,价钱好商量。”
今日算是大丰收了!
苏晚笑眯眯地朝掌柜挥一挥手:“我先走了,再见!”
她背着竹篓走出酒楼,脚步倏然一顿,盯着对面的酒楼,只觉得从马车上下来的背影很熟悉,有点像顾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