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根糖葫芦,画水也从楼上下来了。
她个子小小的,被沈放抱在怀里,乖巧地叫人:“二哥,朝夕姐。”
之前在钟念的婚礼上,朝夕和她见过面,也知道她是学医的,也在市立第一医院上班,只不过是另一个科室,两个人从没见过面。
沈放、梁亦封、季洛甫和陆程安四人聊着天。
朝夕和画水低声说着话,都是一个医疗系统里的,自然也有着共同话题。快到饭店的时候,画水突然想到什么,声音带着惺忪的鼻音,说:“朝夕姐,最近流感爆发,你在医院小心点儿,我就是不小心所以才这样的。”
朝夕点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吃饭中途,沈放接了个电话。
电话挂断之后,他问陆程安:“二哥,你晚上有事儿吗,帮我去下会所。”
“怎么?”
“林家那位在那儿,我得过去见个面,把合同的事情给敲定了,”沈放看了眼画水,“但画水不是生病了么,我不放心他,二哥,要不你顺道帮我去了,林家那小公子我记得和你关系挺好的,以前总跟在你身后叫你二哥来着。”
陆程安:“叫我二哥的多了去了。”
“那也得认你这个二哥才能叫啊不是。”
陆程安犹豫着。
他倒不是不能去,只是还有个朝夕。
在就他左右为难之际,朝夕突然开口:“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