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奇却不起来,仍然跪地道:"吴王早已离京,臣也不知他的行踪。"这话不尽不实,摆明了不肯老实招认。
"嗯?"聂暻双目一眯,盯着这个看上去木头木脑的李风奇,忍着怒气道:"李风奇,你知道朕的脾气--"
李风奇苦笑道:"臣是孤儿,尚未娶妻,陛下就是发怒要灭臣九族,也只得臣一人。"
聂暻被这话顶得大怒,转念一想,李风奇是平乱功臣,为了自己私情处置他,势必大失群臣之心。何况聂熙的下落只得此人知道,少不得,须要慢慢套他。于是沉沉一笑:"既然如此,你说,吴王他......伤势如何?对你交代了甚么。"
作者:熒荥水果糖2007-2-2411:14回复此发言
65回复:剑在天下by白萱时而缠绵时而大气的好文~
李风奇低声说:"吴王的伤好得不甚利落,所以从永州脱身之后,不能赶路太急,微臣也是回京之后多日才遇到他的。他仔细问过朝中大事,要我留神辅助皇上,又教我一些武功。前些日子,陛下忙于应付朱太傅,吴王每天都要催问进展,交代我如何行事。后来朱太傅之乱平息,吴王就走了。他武功很高,每次来去无踪,微臣也毫无办法挽留。"
聂暻茫然一下,喃喃道:"走了?"明知道李风奇的话未必可信,心里还是一阵苦楚迷惘。
聂熙带着一身的伤,不辞辛苦赶到京师,想是担心他不能应付朱太傅吧。看来,聂熙毕竟记挂着哥哥的。
可他又宁可让聂暻以为自己早已死去,这么狠绝地斩断一切联系。难道,在聂熙心中,真的打算从此永不再见?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然,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所以,纵然还在关心,还会牵挂,心里爱的毕竟是另外一人。可那个人带给他的只有欺骗和伤害,情爱变得如此虚幻空洞......
也许聂熙交出那个断裂的墨玉扳指之时,就已经决心了断一切情感了吧?
聂暻一阵痛苦,吸了口气,缓缓又问:"他还说了什么?"无论是真是假,只要能听到一点聂熙的消息,总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