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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世子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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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身老骨头禁不起这么折腾,几下就气喘吁吁。他自己也知道,但是即使面色惨白,雀医还是不顾一切地想冲过去。

他从小看小世子长大,什么时候见过小世子如此狼狈。见小世子毫无生气躺在那,他已经难以形容心中的痛意了。若不是这世间实在没什么忘情水,他就是以死相逼,也要让小世子喝下去。

眼见老者面色惨白还在反抗,十三蹙眉,声音更重了些:“沈大人!”

沈桓轻轻瞥了地上昏死的谢嗣初一眼,他其实与谢嗣初未见过几面,淮安一次,京城一次,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

说起来,若是论面相,他与谢嗣初只是陌生人。

虽然他面上未显露,但是谢嗣初此刻的狼狈,亦惊讶到了他。打了数年交道,他知道谢嗣初是何样的人,即使只是那些信件,他也一眼看出了掩饰在温润下的字裏行间的桀骜。

从很多层面上来说,谢嗣初是一个和他很像的人。

像是,狼狈为奸的知音。

沈桓垂头,背影不再如竹一般挺拔。

他从怀中拿出一枚沈甸甸的黄金令牌,上面雕刻着繁覆冗杂的花纹,他缓缓摊开手掌,让这枚黄金的令牌的正面显现出来。

就在十三想接过黄金令牌查看之际,沈桓的手轻轻一松,甚至让十三来不及反应,黄金令牌就重重砸在地上。

溅起地上的泥水,尽数臟了十三的衣摆。

十三不在意这些,也知道沈桓是故意的。只是有些惊讶,沈桓这样的人还会在这种地方做把戏,他弯个腰,捡个东西,臟身衣裳,实在是不痛不痒。

沈桓心中也讶异,虽然面上向来一派温和,但是他从来没有压抑自己性子的习惯。他不像谢嗣初,他比谢嗣初卑鄙,也比谢嗣初自私,在相爱这方面尤是。

他淡淡笑着,着看着弯腰去捡令牌的十三。

十三心中都清楚,但面上未表现出来分毫,他甚至未加快动作,只是沈默地拾起地上的黄金令牌。沈甸甸的一块,即便不去仔细查看,他也已经知道是什么了。

此时此刻,沈桓能够拿出的黄金令牌,只能是那个东西。

他翻开手掌,看到令牌之际,沈默地跪下,原本还算干燥的衣衫全都被泥水浸湿,膝下全成了泥泞的一片。

在身后士兵皆不解之际,十三垂下眸。

“免死金牌等同皇上亲临,之前是属下冒犯了,望沈大人谅解。”

身后的一片人慌乱之后也急忙随着十三跪下来,一柄柄长矛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声接着一声。

泥水四溅,除了沈桓和雀医,破庙中的人都一身泥泞,满身狼狈。

沈桓没有心思“欣赏”这美妙的乱象,他嘴角的笑终于放下,整个人都沈默起来。

这一枚免死金牌,是当年京城盛家出事前,被秘密送到淮安沈家的。连带着一同送来的,还有让他们保全沈家的消息。

他年少时曾疯狂地想,为何他们沈家明明有一块免死金牌,却不能救下但是只是被流放的盛伯伯。最后害的盛伯伯一家,除了阿稚,全都感染瘟疫死在流放途中。

即使是阿稚,也...

这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后来当他真正执掌沈家,并获取了盛家暗中的一切势力时,他才明白,免死金牌能救人,却救不下皇权至高者所不容的人。

当年如若救下盛伯伯,也不过是一时。皇帝若要挑盛伯伯的错,千万条也挑的出。送来这枚免死金牌,一是为了让皇帝安心,平息皇上的怒火;二是想保全淮安沈家,给阿稚留一条生路。

大楚律法,罪臣之女,只可为妾。

他原准备用这枚免死金牌,光明正大地迎娶阿稚为妻,但是莫五寻到了他。

同样的借口,同样的手段,那些人还是一样的污浊。

当年这枚免死金牌救不下盛伯伯,如今却能救下谢嗣初。

左右阿稚同意地比他还快,为何不呢?

即便谢嗣初今日是自己寻死,为了谢嗣初为盛家所做的一切,即便只是为了这份恩情,他也该试一试。

想起他骑马离开府邸时,莫五在身后对他下跪,直到他消失在街角,莫五依旧在不停地磕着头。

他望向面色苍白毫无生气的谢嗣初,轻轻地闭上眼。

谢嗣初,醒过来吧。

还有许多人,都在等着你。

我们不是想让你痛苦的活着,只是希望你,再给自己一次机会吧。

雨下了半日,此时依旧没有停歇的架势。随着时辰越来越晚,天色愈发黑了起来。如若不是火把亮着,这破庙一丝光亮也无。

黑暗中,一辆马车缓慢地离开。地上的黄土早已全都湿|软,马车留下重重的刻印,若不是马夫鞭子抽得狠,马儿在这极度粘稠的黄土之中,也定是要生了懒惰。

十三在破庙檐下,沈默地看着那辆马车愈来愈远。他想起最后雀医慌张的神色和沈桓亦慌乱了几分的面庞,手中的剑有些握不住了。

直到马车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他才垂头,轻声说道。

“公主,他们走了。”

他沈默地向着公主所在的方向望去,却只看见了空空的墻角。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望向了天上依旧未停的雨。

公主,到底还是来了。

什么时候来的,他不知道。

直到许久过后,一声微不可闻的银铃声响起。

十三顿住脚步,沈默地凝望着破庙中的油灯。

他仿佛又看见了,谢嗣初用唇语说出的那句话。

“杀了我”。

清荷在雨中撑着一把白伞,就像许久之前的清穗一般。

在雨中,撑起那一把,公主不需要的伞。

清荷沈默地望向前方,看着白伞越过肩头。

公主一早便换下了喜服,此时身上全是素白,出来得仓促,公主头上原本只有一支发簪。她们原是骑马而来,快到破庙时,马儿却不愿意再前进。她们只得徒步越过满是泥泞的路。

后来公主提起裙摆,奔了起来。寒风刮着面,也刮掉了发簪。发簪掉落,公主无心管顾,一路散着头发。

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清荷的泪缓缓从眼角而下,一路划过下颚,直直地滴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可能只是这一天的雨,真的太大了。

明明公主在一个时辰内到了,为何破庙内已经只有昏死的世子和对峙的两方。

她没有看见公主的泪。

只看见了前方满是泥泞的衣裙。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有一章,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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