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映枝摇摇头,却也在见到隔壁店小二那一刻,瞬间改变了想法。她向着隔壁铺子走去,好巧不巧,也是一家首饰铺。
楚映枝随意看着店内的首饰,假装不经意间问道:“小哥,隔壁那家首饰铺为何关了,我上次来的时候,那家小铺子明明还是开着的呀。”
小二原本介绍着自家的首饰,突然听见隔壁店铺,不怀好意地笑道:“那家店啊,首饰样式不行,生意也差,小姐怕是好些日子没来了吧,那铺子早就关了捏,小姐来看看我们家的银钗...”
楚映枝一边看着,一边继续问道:“小哥可还记得隔壁那铺子是何时关的,前些日子在她家定做了一件首饰,还未取货呢...”
听着她口中的惋惜意思,小二也卖力想了想:“小姐让我想想,约是...三月之前,那铺子也关得奇怪,毫无预兆,一夜之间便是关了。”
楚映枝知道再问不出多的信息了,随即向着清荷望上一眼。
随意拿了几支簪子,给了些赏银。
小二脸上满是笑,却看不见刚刚还浅浅笑着的小姐,转身之际,已经冷了脸庞。
清荷这才知道公主是来寻人的,刚准备开口,先是被楚映枝止住。
“在外面,别叫我公主,不必要的事端,能避就避。”
清荷立即改口:“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可还要去寻人?”
楚映枝转眼看了眼紧闭大门的铺子,突然像是看见了什么,眼神一暗,随即又装作不在意转开眼神:“不寻了,会有人帮我们寻的。”
她轻轻近了清荷耳边:“铺子二楼的素色帘子,我们来时,是不是未完全关上?”
清荷轻轻蹙眉:“小姐,清荷有些记不清了。”
楚映枝未再问,也未再回头。
二楼有人。
会是藕荷吗?若是藕荷,为何不愿意见她?
二楼。
帘子处的人急忙躲过身子,半掩的窗恰好遮住视线可以看见的身体。
那人看起来有些匆忙,几乎看着楚映枝两人离开,便即刻从后院中飞出,直奔一处而去。
半刻钟后,跪在一素衣女子前。
“小姐,是公主。”
那素衣女子未言一语,挥手让其退下。
清冷的面庞流露出些许担忧,望着前方。
此种事端,关系重大,她不愿意将枝枝卷进来。
“小姐,我们现在去何处?”
楚映枝弯弯眼,既然藕荷寻不着,便是该去做这趟淮安之行的正事了。
“清荷,回趟客栈,今日便去昨日你租好的院子。”
清荷点头:“是,小姐。”
回去客栈的路上,楚映枝面上的白纱轻轻飘起,白纱下的面容,含着三分笑意,即便是只露出了半边脸,也教一旁的公子哥看呆了神。
楚映枝自然不会在意旁人的反应,只是在想着,她要如何尽早拿到虎令牌。若是谢嗣初手中有虎令牌,这些年他也一定在寻另外两枚令牌。
云令牌,她前几次在数人面前拿出来过,谢嗣初也应当早就知道。
那还有一枚主令牌,这些年,谢嗣初是否知晓。
接近谢嗣初毫无难度,她都打不起几分心思。相较于谢嗣初本人,她更加感兴趣地是,谢嗣初为何要来淮安,已经谢嗣初心中所谋为何。
她换上更厚一些的面纱,幸而已经到了九月,天气早已不太炎热,也不算太过奇怪。
路过谢嗣初的院子时,面纱下,楚映枝嘴角轻轻含了抹笑。
她轻轻向裏望上一眼,只看见闭上的门,和顺着院子而上,直直到清荷租下的隔壁院子的葡萄蔓。
楚映枝刚刚转过头,突然,背后的院子的门传来了轻微的“吱呀”声。
面纱之下,她垂眸,轻轻笑着,嘴角的幅度却无一丝温度。
她默默地感受着身后凝视的目光。
和她之前,很像...
属实有些讽刺。
谢嗣初手中一顿,心便开始疼痛,他楞楞看着从门前而过的倩影。
枝枝,为何会在此处?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终于!终于!
枝枝要去压榨狗子了!
嗷,枝枝另一大助力(藕荷小姐姐诶)出场啦!
我们的口号是:压榨狗子!压榨狗子!压榨狗子!
每当女鹅接近狗子一次,狗子总得少些东西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