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惹到公主的事情,谢世子都不愿意做。
上次,是个例外。
“公主,那为何谢世子不直接让公主上次便与藕荷小姐相谈?”
楚映枝望向窗外,从这软塌之上,望不见天空,只能望见一颗梅树,此时不是冬日,只能看见枝丫。
她像是低喃,又像是解释:“他大概,是要和藕荷交代些东西吧。”
隔日。
楚映枝早早地便出了门,这一次贸然地去拜访藕荷,她有些忐忑。
于藕荷而言,她算故人。
但是上次在店铺之中,藕荷不与她相认。
这一次,藕荷会如何?
她拿不准,但是还是决定要试试。
盛家之事,她如今也未查探清楚。但是盛大人一定是冤枉的,如若慢慢谋划,她日后定是能够帮盛大人洗刷冤屈。
她如今,反而需要藕荷的帮助。
她已是想出了计谋,能够乖乖让谢嗣初交出虎令牌。虽然直接去向谢嗣初要,她也是能够拿到,但是那样得来不仅毫无趣味,且会暴露一些东西。
她得用更稳妥的法子。
她真正要做的,从来不是拿到谢嗣初一方虎令牌。故而此时,她不能暴露过早。
藕荷,会帮她吗?
下了马车,楚映枝眉目逐渐变得坚定,她向清荷望了一眼。
清荷点头,上前,先三下,再三下,最后五下敲响了木门。
等到了整整一刻钟,那哑奴才颤巍巍打开门。
见到是她们,倒也不吃惊,只是默默打开了暗道的门。
楚映枝未想到会如此顺利,不由得攥紧了手帕。
途经那一片陡然亮起的地方时,光生生刺进了她的眼睛。只一瞬间,她便感觉到了自己脸颊上的泪痕。
她无所谓地擦去,再抬起眸时,除了眼尾的一点红,也教人看不出异样。
待到出了暗道,楚映枝打量着这个熟悉的房间,也顺势看向了窗外。不同于上次的拘谨,此时她除了有些忐忑,还有些喜悦。
这些年她一直在寻藕荷,她不相信藕荷死在了流放途中。虽然她在宫中鲜少有自己的人手,但她有银两,便是让清穗带着银两去到京城的镖局,借助镖局来寻人。
但是直到她上次因为父皇命令来到淮安之际,她才再次遇见藕荷。
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楚映枝握紧手,看着那扇快要被打开的门。
轻微的“吱呀”声让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楚映枝眼睛都未眨,待到藕荷清冷的面貌出现在视线内时,眼眸一下了就红了。
她上前一步,拉住藕荷的衣袖,轻轻撒娇道:“藕荷,这些年,我好想你。”
藕荷原本面上的冰冷再也维持不住,她声音有些泛哑:“公主,都是及笄了,怎可还同儿时一般。”
“我只是太想藕荷了...”楚映枝轻声说道,她颤着眸子。
儿时的一切,这几月间,早已天翻地覆。
但是藕荷,还是那个自小同她一起长大的藕荷。
“怎么寻到此处的,那家铺子,我明明都让人关了。”藕荷看着面前鼻尖都哭红了的枝枝,有些好笑又心疼。
皇帝做的事情,她不准备牵连枝枝。这些天躲着她,不过是不想将枝枝拉入盛家这覆杂的事情之中。
但是此刻枝枝已经寻来,便是无需再避了。她轻轻低下头,温柔地拭去枝枝面上的泪珠。
随后,便拉着枝枝在一旁坐下。
哥哥此时不在,她如今便是放肆一些,也不会有问题。
楚映枝眨眨眼,轻声说道:“要你躲我,不告诉你。”
看着同儿时一模一样的枝枝,藕荷面上的冷淡再也维持不住,她擦了擦枝枝泛红的眼角。
楚映枝借势抬眸,拉住她的衣袖。
轻声说道:“藕荷,帮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
女鹅天天演狗子~
啾咪,宝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