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离开的脚步声告诉她,好像的确是如此。
另一边。
雀医满意地看着世子独自回来。
用膳时,雀医在一旁提醒道:“这几日都是如此,不可再耽搁了。除了用膳的时间和睡觉的时间,世子都得听我安排。”
枝枝未来,谢嗣初对着膳食实在没什么兴趣。
随意用着,听见雀医的话,也点头应下。
用完膳后,谢嗣初轻轻抬起衣袖,因为一直在药浴中泡着,即使凈了身子,还是会有一股轻微的药味。
也好,这几日他避着些。
“莫五。”
莫五绷紧身子,不敢耽搁,这几日世子都未寻他麻烦,可他深知他犯了何等过错,一直在等世子惩罚。
“这几日,待到用膳的时间,将膳食端去。每日去买上些糕点,也给她送去。”顿了顿,谢嗣初皱眉:“不要买杏花糕。”
“是。”莫五的头轻轻地动了一下,等着世子下一步指令。此时他依旧未完全相信,他的头竟然保住了。
谢嗣初看着莫五一动不动,微微抬头:“出去吧。”
看着莫五缓着步子出去,谢嗣初眼眸微垂。
若不是莫七那日来求情,他的确不会放过莫五。
莫五当初是莫谷最优秀的一代,这些年在他身边也未养废,为他做成了许多事情。
但是此次,莫五轻敌了。想起那日见到的那个挟持枝枝的黑衣人,谢嗣初眼神漠然。
那日大雨掩盖了痕迹,莫五描述下的怪异之处也让他无从查证。那些人更是恍若消失在了淮安,果真有如此警惕吗?
一切线索倒是都指向楚承鸣,但是那些怪异之处仍旧无法解释。
那日莫五所描述的场景,大量的石头,弓箭和绳索,让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儿可能只是提前做好的机关,待到莫五发现异样,欲追过去时,人早就走了。
只是为何时机控制地如此之好?
莫不是枝枝的身边,有楚承鸣安插的人...
是谁呢?
不过那批护卫他已经全部调离枝枝身边,如今只剩下一个清荷,是谁倒也不重要了。
待到回京,他一定给楚承鸣奉上一份大礼。
“去,将那边的木盒拿过来。”
一旁的小侍忙过去,一方雕花木盒被呈上来。
谢嗣初打开,裏面赫然是两张婚柬。
这是前两日,沈桓给他的。
沈桓与盛稚的大婚,他还未告诉枝枝。他想,这种事情,枝枝应该更想盛稚告诉她。
待到他们回到京城,沈桓与盛稚也该回到京城了。
按照楚国的律法,罪臣之女,不可为正妻。
但是看沈桓的意思,盛稚只会是正妻。
他对沈桓与盛稚错综覆杂的关系毫无兴趣,但是这请柬,楚承鸣应当会...很有兴趣。
若是从前的谢嗣初,只会认为沈桓这一步做的极错,此时如此张扬,徒生事端。
但是如今,谢嗣初想到枝枝,唇轻轻扬起来。
他也想。
楚映枝看着清荷收拾行李,眨眨眼道:“其实不用收拾,不过一月,我们当会回到淮安。”
“公主,可是路上还有三五天。”清荷嘴上说着,手上未停。
“今日晚膳,又是莫五送过来的吗?”
“是世子送过来的,但是小姐不在,世子便先回去了。”
楚映枝点头,今日她去寻了十三,让他陪着她去看了淮安的运河。
作者有话要说:
谢嗣初:枝枝我陪你去看运河吧!
枝枝:不去。
转头...
枝枝:十三我们去看运河!
依依向物华 定定住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