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这些人抵达深市以后,还可以让盘古生物也派人研究,探寻王灵官基因深处的奥秘,到底和普通人有何区别。
说到盘古生物,陈泽倒是又多问了几句。
“听说他们最近要去,那个什么什么.哦!上市了!”孙波没说两句就开始挤眉弄眼,
“妈!”
“那个凌什么.就是那很白的漂亮娘们有次单独找我打听你!我看她肯定对你有意思!”
“这事我可没告诉爸!”
孙波一脸邀功地狂挑眉毛,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就你机灵。”陈泽赏了他一个爆栗,顺手开始搜起盘古生物的近况。
陈泽作为大股东自然能看到各种财报,虽然看不太懂,但分红却是源源不断,多得令人咋舌。
可以说陈泽已经实现了完全的财富自由。
自从女娲计划启动后,盘古生物的扩张势头越发强劲,在各国都开辟出新市场,近期还准备赴美在纳斯达克挂牌上市。
看上去一切都好,只不过聊着聊着,孙波倒是忽然一拍脑袋。
“哦对了妈!”
“我好像听爸说过,说是最近偶尔会遇到一些麻烦。”
“什么麻烦?”陈泽放下了手头事务认真问道。
“就是.跟,好像忽然冒出些人,呃,就是,没有,我的意思是”
鉴于孙波略显拙劣的概括能力,陈泽明智地选择直接跟陆翎沟通联系。
原来还是修真研讨会扩张地盘的事情。
本来扩张过程中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势力。
民间追寻超凡的人有,而且很多,但也很菜。
可随着扩张步伐延伸至整个粤省,研讨会的众人发现,在暗中似乎会遇到一些特别的阻力。
本来陆翎还以为是其他超凡势力,可经过孙波出马活捉过几人后,却发现这些人很怪。
他们本身没有任何修炼的意愿和经历,却偏偏对涉及超凡因素的人和事特别在意,会主动追寻。
陆翎模糊猜测,这些人只是外围小喽啰,背后很可能站着一个遍及全国的庞大隐秘势力,其他信息则有待揣测。
因此她还没有来得及告诉陈泽,也是考虑到不确定是否如此。
全国性的势力?
陈泽莫名想到自己前些天正在追查的那个势力。
于是他交代陆翎暂时不必理会,照常发展即可,先静观其变。
也许过段时间,他们就会暴露出真面目
“最近多上点心。”挂断电话后,陈泽拍拍孙波肩膀勉励了几声。
“放心妈!”孙波得了鼓励跟打了鸡血一样,
“我一定保护好爸!”
“嗯。”陈泽起身又交代几句,便接着投入忙碌之中。
离开小院,陈泽先是回到王林王府的旧址留心观察,见没有异常后便动身善后其他事宜。
某座小县城,老旧单元楼内。
空无一人的室内忽地闪现出陈泽身影。
周围墙上挂满了画作,这是那个多年来一直给季连缘寄假信之人的家。
经过确认,寄信人确实是王氏族人的外派成员,毁去容貌后便蓄长发遮丑,多年来一直坚持给族人寄钱。
只是可惜,除王林外,唯一知道寄信人名字的王丙已经被害,自此再也没有人清楚他的名字甚至过去。
只能推测出是王林花钱收买,好让他一直寄信麻痹在狱中服刑的季连缘。
“唉”陈泽盯着地板上的枯骨有些感慨,最终将视线定格在门框上方,最显眼的那幅画作。
《家》
寄信人多半也有过梦想,可谁知道,又有谁在乎呢?
直到现在,也没有其他人发现他的尸体。
生不为人所知,死后亦然。
也许出生在墨斗里面,生而为王氏族人,他就注定不能生活在阳光下。
王丙也好,王林也罢,早已不在人世。
这桩往事就此了结,到头来反倒是陈泽这个从未照面的陌生人记住了他。
忽然有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陈泽满心悲怆,身形几欲摇晃。
在一瞬间,他好像忆起了不同的人生,交错在一起,纷纷扰扰。
怎么回事?
陈泽伸手扶住墙壁,发觉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歇过一阵,陈泽张口一吐,梦幻般的炁焰冲涌出来,将眼前白骨,连同周围墙上的各式画作付之一炬。
不知多久过后,待炁焰自行熄灭,房间内干干净净,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而陈泽早已离开,去处理其他据点。
王氏一族在本地耕耘多年,虽然混得不好,但也留下了不少痕迹。
陈泽既然决定将王氏族人收归麾下,自然是要扫尾清理,抹去诸多线索,以防后续有什么意想不到的麻烦。
毕竟王氏族人的根源由来还是牵扯到了不少势力。
例如那神秘的墨家,朱姓高人,还有那不知所踪的萨守坚
几日的工夫下来,陈泽花了些心思,将王氏族人留下过的痕迹基本清除。
而幸存下来的王氏族人到最后无一例外,全都投入陈泽麾下,选择跟随孙波回深市。
意料之中的选择,他们很清楚光凭自己根本无法适应外面的社会。
大树底下好乘凉,现在不过是换了一个更大,更牢固的墨斗生活罢了。
这些人陈泽都用神识道法反复拷问过,没有多大危害。
而且有孙波看着,料想也已经足够。
倒是最后剩下的吴家归,陈泽对他颇感兴趣。
砰!
陈泽张嘴配音,面前的禁闭室隔空爆炸,整间屋子碎作细屑散开。
原地只余满身绷带的吴家归趴倒在地,见状转过头来。
嗖嗖嗖—
陈泽勾了勾手指,吴家归立马被聚拢而来的气流托起悬浮。
“啊啊啊啊啊——”
这一动自然扯到他被孙波踹断的骨头,当即惨叫出口。
陈泽嫌吵,干脆将他信手治愈,顺便卸掉了一身绷带。
扑通。
眨眼间伤势痊愈的吴家归跌坐在地,眼中依旧茫然。
自从墨斗崩塌,吴家归从其余王氏族人口中得知全部真相以后便一直处在这种恍惚状态中。
也是唯一不服孙波管教的刺头。
汤勺磨刀,绷带勒脖,吴家归不知袭击了孙波多少次,虽然每次都如以卵击石。
“你不怕他吗?”陈泽忽然开口道。
“谁?”面对陈泽,吴家归还是没能保持住孤狼尊严。
这是生命层次的上位者威压,如果陈泽不刻意收敛,光是站在普通人身边,都能引起剧烈反应。
“孙波。”
“怕。”吴家归的性子很怪,时而话痨,时而沉默寡言。
“我看你也不像怕他的样子。”
“怎么可能不怕。”吴家归自嘲地笑笑,
“那个人就是怪物,刀枪不入,打我还疼得要死。”
说到这里吴家归脸上还起了个哆嗦,这幅尊容真能把小孩吓出毛病来。
混作一团分不清的五官粘在满是烧灼赤痕的脸上,好似河床干涸裸露,卡死的鱼尸再被晒融,浇化在泥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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