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晴笑了笑:“金剑银剑在等我,我得回去了。”
确实是这样,金剑银剑在她出门之前说过要等她吃晚饭。
苏梦枕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好。不论何时你都是我兄弟,金风细雨楼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苏梦枕真当她是兄弟啊……这算是托了王小石和白愁飞的福吧本来他们结义没她什么事的。
叶晴和他们道了别,朝神侯府的方向走去。
呼……这段剧情总算是结束了。之前那雨淋得她浑身湿透,到现在衣服都还没干呢,赶紧回神侯府换一身吧。
叶晴想着剧情走完一段了,短时间应该不会遇上新剧情了,没想到半路上竟看到那个卖假画的,然后遇见了顾惜朝,与之结识后又去见了张择端,在一旁观摩了一下还未画成的《清明上河图》,这段剧情才算是结束。
这剧情把叶晴整迷惑了:这两段剧情是连着的吗不对,重点是,这剧情怎么一下子走原着的,一下子走游戏的啊
疑惑的可不止是她,在汴京的另一边也有人在疑惑着呢。
坐在马车裏的方应看思索着今日之事。他想着苏梦枕的反应,猜测着他与六分半堂谈了什么,然后他便想到了那个自在门的小师妹叶晴。
她的反应很奇怪。
从他见她第一面开始就很奇怪。
在雪原那裏,她毫不掩饰地盯着他,本让他以为他这么好看,引得她看得入了迷,可她却皱了眉。方才也是,见了他直皱眉,甚至还嘆了气。
方应看仔细琢磨着她表现出来的样子——雪原那儿是惊喜转为惊讶,甚至还有些失望;方才是期盼转为无奈和纠结,还有些生气。
方应看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何对自己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大
他观察人的本事还算不错,他下了一个判断——这个女人对他的是既喜欢又讨厌的。
奇怪。
他长得好看,这一点方应看很清楚,除了那些他强迫的女人对他是害怕、憎恨之外,其余那些女人,无一不是爱他爱得不行——哪怕有不是真心爱他的,起码也是不讨厌他的。
而且,苏梦枕称他们为兄弟时,王白二人都是震惊不已,可只有她略显惊讶,似乎……她并不惊讶“兄弟”二字。但那可是汴京江湖两大势力之一,金风细雨楼的楼主苏梦枕,难道她不明白他口中的“兄弟”二字有何含义
不对,若是她不明白,脸上应显出迷惑的神色,可她没有,只是稍显惊讶,像是早已知晓苏梦枕会说什么。感觉就像是……他们说的话、做的事与她无关,她就像个平静而冷漠的旁观者,只是看着,并不参与。
不过比起她的平淡,叶晴对他的态度令他更为好奇。叶晴才和他见过两面,就对他又喜欢又讨厌的,她这样奇怪的感情从何而来
若是……神侯府的人同她说了他那些风流之事,她才讨厌他,但也该只有讨厌,可这“喜欢”又从何而来
方应看可还记得雪原之上她转过身来那一瞬,她的眼裏分明满是欣喜。
想到这裏,方应看问了问随从叶晴此时在何处。在汴京他也有不少眼线,很快下属就回禀他,叶晴正在回神侯府的路上。
方应看饶有兴趣地轻抚微髯,吩咐马车改道。
此时没什么要紧事,不如去会会这个奇怪的女人。
自在门最小的师妹么……方应看稍稍撩起侧边的车帘,朝神侯府的方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就是不知他心裏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