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裏飘香以为是游戏给的奖励,欣然接过来,拔开木塞后,浓烈的醇香味扑鼻而来。
玩家们各自分了点,一饮而尽,舌尖酥酥麻麻还残有余香。
邪恶小狗:“话说,游戏裏应该不会醉吧......”
阳光大男孩:“怎么了?难道你醉了会发酒疯?”
邪恶小狗:“滚!老子我千杯不倒!”
见他们好像很喜欢的样子,林小草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唇角跟着微微上扬。
剎那间,她感受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妈妈,你说的那个幸运女神,好像终于看到我了。
......
另一边。
张家府邸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张高达低着头,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脸上写满了恐惧害怕。
忽然间,一道冷厉的声音打破沈寂。
“你的意思是,我儿子去追那些贼人后,就不见了踪影?”
察觉到眼前人犀利的目光,张高达吞了吞口水,声音发颤:“是、是这样没错。”
那道声音继续响起,听不出喜怒:
“哦?那你就没去找过他?”
张高达猛地跪下,结结巴巴:“我、我以为林少爷已经回了商会,所以才......”
林康成瞇眼,这段时间他忙着筹备老祖宗的寿宴,才知道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偷偷跑去了废墟,而且已经几天没传回消息了。
林康成预感到不对,只能抽出时间,亲自跑了一趟,没想到竟然真的出事了。
虽然蠢了点,但好歹是自己的血脉。
林康成按了按眉心,沈声道:“那些人是谁?”
张高达绞尽脑汁,摇头:“我不知道。”
由于平时做了太多阴损事,导致他的仇家一大堆,导致现在出事了也找不到对应的人。
林康成继续问:“他们在哪?”
“不、不知道。”张高达僵住,额头的冷汗一滴滴往下掉。
那天晚上,林乐志自信满满地拿走了唯一的定位器去追人,没有定位器,在偌大的废墟上找人,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眼前人的目光越发不善,张高达担心自己小命不保,大脑飞快运转,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急忙开口:“那些贱民盗走了我的收藏品,为了换取物资,应该会去附近的黑市。”
林康成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摆了摆手,让手下的人去调查一下。
夜色越来越暗,四周一片死寂。
林康成坐在主位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椅子把手,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张高达跪地,双腿已经麻木到没有了感觉,他不敢乱动,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结果。
终于,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打听到了,昨天有一群人开着大卡车到黑市,卖了很多东西,基本都是古董和金银珠宝,这是我和其中一位摊主交易回来的。”
看到来人手裏那串熟悉的珍珠项链,张高达情绪激动,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就是他们,那条项链是我的珍藏。”
林康成瞇起眼:“人呢?”
“今天早上就离开了。”手下恭敬地回答,紧接着,瞥了眼旁边的张高达,问道:“这个人该怎么处理?”
张高达紧张地抬起头,只见主位上那人根本没往这边看一眼,语气冷淡:“已经没用了。”
简单几个字,却是将他直接打入地狱。
张高达慌慌张张站起身,想往前一步,却因为脚麻无法动弹,只有焦急地喊:“不,我、我还有用的,我可以帮你做事,我还有很多......”
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才想起藏宝物的地下室已经被搬空,剎那间,心中的恨意到达顶峰。
都怪那帮贱民!
一切灾难都是由他们引起,原本升官发财的梦破碎了,甚至现在还小命不保。
张高达深吸口气,转头看向林康成,想要向他求饶,然而,下一秒,对上一双凉薄的眼睛。
对方冷漠地看着自己,不带一丝温度,仿佛只是在随便捏死路边的蝼蚁。
张高达楞住,对这样的眼神非常熟悉,曾经他也是这样看老王那些流浪汉的......
走神时,林康成的手下已经走到了他身后,毫无防备,脖颈后疼痛袭来,张高达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等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周围很黑,弥漫着潮湿发霉的恶气味。
张高达站起来,发现自己四肢健全,身上也没有伤,稍稍松了口气,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只要人没事就还不算很糟糕。
深夜,弯月如钩,银辉倾泻而下,穿过狭小的窗口勉强照亮了周围。
张高达往外走,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下意识低头,借着月光看清了脚下的是一个骷颅头。
“艹!”
张高达被吓一跳,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结果摸到一把干枯的骨头,他‘咻’一下窜出去,却发现铁门紧锁。
“救命,救命啊!”
他拼命拍门,直到嗓子都哑了,也没人回应。
这一刻,张高达终于想起来了。
这裏是张家后院用来折磨人的地牢。以前谁得罪了他,就把人丢进去,打一顿后自生自灭,位置偏僻,哪怕喊到死也不会有人来。
没想到有一天,这裏会成为自己的葬身之地。
客厅。
林康成皱眉,抬眼看向底下:“说吧,你刚才想说什么?”
“我打听到,昨天军团的人也出现在了黑市,而且和那帮人有联系。”手下眼底闪过几分迟疑,继续说:“少爷会不会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康成打断,果断道:“乐志的失踪和军团没有关系。”
军团那群人自诩最正派,不屑干这种事情。
而且,他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性,高傲自满,欺软怕硬......既然那些小贼能平安无事地去黑市交易,只能说明乐志出事了,而且大概率已经死了。
转眼间,林康成已经把真相猜得七七八八。
“那我们要不要去把那帮小贼给......”手下声音微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康成沈吟两秒:“不用,老祖宗的寿宴在即,不要节外生枝。”
顿了顿,他突然问了句:“光明教廷的人是不是到中州了?”
手下点头:“刚才在路上发现军团的临时驻地,他们都受了伤,应该是和教廷打了一架。”
林康成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嘴角微微上扬:“那帮小贼不是和军团混在一起吗?你说要是把位置透露给一群疯子,让他们斗个死去活来,怎么样?”
借刀杀人,也不用臟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