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个钢琴迷,一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听演奏会,我已经8个月没有看见她了。
我爸呢,是个工作迷,经常出差谈项目,算起来我也有5个月没见到他了,所以他们把我放在爷爷奶奶家生活就不管了。
我有个堂哥大我3岁,那天是爷爷的生日,他的老部下拿来一个老旧的勋章,爷爷当天激动得流泪,”他揉了揉眉头。
“可我那堂哥觉得这个勋章好玩,拿出去向他的朋友显摆,结果不小心沾上了颜料,爷爷勃然大怒,我那个没出息的堂哥吓到当场大哭,指着我诬陷说是我弄的,伯婶也说看见是我拿出去玩儿了,就因为我刚刚在楼上画画手里沾了些颜料,全家没有人信我。
后来听奶奶说这枚勋章是爷爷刚当兵时老班长的遗物,老班长是因为掩护新兵入伍的爷爷才被海盗用枪击中要害的。爷爷当时气得心脏病发作,全家人都去医院了,只把我这个“罪魁祸首”留下。”
“第二天一早大伯回来了,告诉我爷爷正在气头上不宜看见我,让我来远房表叔家住一段时间再回家。”陆宇泽冷笑一声。
“讽刺吗?我被赶出陆家了,就因为一个不属于我的错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