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昌点点头,“今早我去酒窖的时候,就发现一片狼藉,而师父那壶千年佳酿就不见了。”
“那壶酒我自己都没舍得喝啊,就这样没了,老爹知道这件事吗?”曾书书问道。
“师父还在闭关,暂时还不知道,但是七月初六就要到了,师父肯定要用那壶酒的。”
老爹也真是的,万师伯都死了快两百年了,再好的酒也喝不上了,这下好了,谁也喝不上了,还不如我当初将它偷喝了算了。曾书书心里想到。
“首座,你在想什么呢?”彭昌知道自己的首座又习惯性走神了。
“没什么?彭师兄,你去随便找一壶好酒凑上,反正老爹自己又不喝,等七月初六祭祀完了万师伯,一切就行了。”
“看来只有这样了,”彭昌虽然觉得这样欺骗师父不好,但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好照着曾书书的意思做。
大竹峰的黑竹林里,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抓着一个酒壶,坐在一块大青石上,喝着小酒,唱着小曲,好不惬意。“还是千年的佳酿好喝啊,龙首峰的那些酒简直侮辱了这个酒字。我来算算,大竹峰,朝阳峰,落霞峰,通天峰,龙首峰,风回峰,哦,原来还剩个小竹峰”小灰将空酒壶扔到一边去,躺在大青石上,透过竹叶看着那有些残缺的月亮,喃喃自语:“不知道那些道姑喝不喝酒,若是不喝酒的话,岂不是没有酒,那我岂不是要白跑一趟了。不管了,先睡了,这千年的美酒就是好啊,呼呼。”
青云门玉清殿第二天。萧逸才掌教召集六大首座齐聚玉清殿,“近日,青云门出现了一件怪事,到让为兄感到一丝的不寻常。”
“是怎么回事?”齐昊问道,“该不会通天峰的酒窖也空了?”
“齐师弟,你是怎么知道的”萧逸才惊讶地说道。
“不满掌教师兄,龙首峰的酒窖也在前些日子被一盗而空,我本以为是座下弟子嘴馋偷喝,但问了他们都说没有,能从青云门躲过众多弟子的防卫,看来此人的修为不弱啊!”
萧逸才看了看下面五座首座面面相觑,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五个也被人偷了酒,只有陆雪琪一脸的淡漠,仿佛说的这些与自己无关似的。
“厉害啊,看来齐师兄说的不错,”曾书书摇了摇扇子,见陆雪琪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忍不住问道,“陆师妹,小竹峰的酒窖。’曾书书的本意是从陆雪琪那儿借一壶好酒,好糊弄将要出关的曾叔常。可是谁想到,陆雪琪下面的一番话吗,打破了曾书书第五次借酒的念头。
“小竹峰根本没有酒窖!”
“不管怎么说,这贼还是有可能到小竹峰的,陆师妹还是小心一下,定要将其擒住。”萧逸才说道。
黑夜,静寂无声,一道黑影在小竹峰的后山的竹林之中穿梭,一闪即逝。看那黑影左拐右拐,终于在一处门前停下。那黑影停在门口,左看右看,确定了没有人的情况下,“这婆娘住的地方真是可恶,弄了个酒窖离住处这么远,要不是因为我有天眼,恐怕还被蒙过去。”说罢,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哇,百年的竹叶青,虽然没有风回峰千年的佳酿好,但是却多了一分的清香,定是用小竹峰后山的墨玉竹的竹汁酿成的,只是可惜,只有一瓶。”黑影握着那小的不能再小的酒瓶嗟叹道。
“你这个小贼还真的是识货。”一声清冷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
那黑影笑了笑,丝毫没有多了一个人而感到惊讶,反而将那一小瓶酒揣在怀里,“你也算是堂堂的小竹峰首座,干什么这么小气?引我上钩只有这么小的一瓶,你就不会弄以酒坛啊,真是小气鬼。”
陆雪琪惊呆在原地,这是什么贼啊,被当场抓获还振振有词,“阁下修为高深,为何做这些修真之人不齿的偷盗之事?”
那黑影嘿嘿一笑,“谁说我是人了?”
陆雪琪一愣,这人是不是傻了,怎么说自己不是人?就在陆雪琪愣神的时候,那黑影见此良机怎肯放过,如离箭一般向外面飞去。
“好狡猾的小贼,”陆雪琪冷笑一声,朝外面的黑影追去。待到追时,那人的速度竟然和自己不相上下,更令陆雪琪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竟然看不出他出自何门何派。二人一前一后在小竹峰的后山追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