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秋太后还是不大理解,她只知道,因为楚无忧的愚蠢,害她替姜漓背了黑锅。
“儿臣要让姜漓觉得,儿臣为了她,都甘愿与所有人为敌了。”楚无忧简单的解释。
细细的琢磨了一会儿,秋太后明白过来,她命人把楚无忧扶起来,坐着休息一下。
跪下去的时候,伤口疼,起来的时候,伤口也疼。咧着嘴,楚无忧艰难的站起来。
姜漓来到邀月宫的时候,正巧看到了楚无忧,一脸痛苦的模样。
都不等太监通传,姜漓快步来到了楚无忧的身边,推开两旁的宫女,她自己去扶着楚无忧,关切的问:“小八哥,你没事吧?”
秋太后垂下眼,看来楚无忧的计划,是奏效的。姜漓确实很心疼楚无忧啊!
“漓儿,你来做什么?”楚无忧边小声的说,便把姜漓往外面推。
姜漓不肯走,着急道:“她是不是让你罚跪了。”
静静的看着楚无忧演戏,秋太后暗想,果然是她已收到带大的孩子,在装可怜方面,还是得了她的真传的。
“太后娘娘,明知道小八哥身上有伤,你还要他罚跪,你于心何忍!”姜漓一听严律说楚无忧被带到邀月宫了时,就赶了过来。
本来楚墨渊是反对的,乱吃醋的皇哥哥,跟傻子似的。姜漓大大的亲了楚墨渊一口后,才压住了楚墨渊的醋意。
秋太后不以为然的说:“打他的人又不是哀家,你这么横的话,倒是去找皇上说理啊!”
“太后娘娘您也能耐的不得了,方才在栖竹宫的时候,怎么不跟皇上据理力争呢!”姜漓不会在秋太后面前示弱。
脸色一绿,秋太后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贱东西,你还敢提栖竹宫。别以为哀家不知道,装鬼吓人的就是你,偷了哀家的东西,让哀家替你顶罪,你还真是狗胆包天!”
楚无忧推开姜漓,又跪了下来:“求母后息怒,偷东西的是儿臣,吓人的也是儿臣,一切都要漓儿无关。母后要怪的话,就怪儿臣,要责罚也责怪儿臣,不要为难漓儿。”一出戏,演了一天了还不腻。
姜漓去拉楚无忧起来:“你求她干什么?宫里都是皇哥哥说了算,我才不怕她,快起来。”
正中了楚无忧的意,姜漓觉得自己真是愧对楚无忧。
“愚蠢的东西,你还护着她。”秋太后气恼道。
楚无忧望了姜漓一眼,坚定的说:“儿臣,定要护着漓儿,不受伤害,不受欺辱。”
姜漓的眸子颤了颤,眼底蒙上一层雾气。
“呵,你对别人这般用心,别人只把你当傻子利用。”秋太后这话,是故意说给姜漓听的,要让姜漓记得,楚无忧的好,要让姜漓对楚无忧,充满亏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