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太倒霉了。”叶哲尔对此毫无察觉,也不知道傅宜给他说的科研小组是楚约找楚泽东联系的,还指望楚约跟他同仇敌忾,叹口气道,“老教授基本不管我们,那个带队学长也太坑了,最后几天还碰到陆珈瑶了。”
楚约觉得叶哲尔说了那么多,听起来最后那句才是重点。
不过,还不等她问叶哲尔就叭叭的说了起来,原来叶哲尔报的那个暑期实践刚好跟陆珈瑶她们系采风撞到一起了。
陆珈瑶在山上扭到脚,因为车开不上山路,又没别的男孩子,叶哲尔背了她两个多小时才下山把人送到了医院。
韩辞在旁边听得快压不住笑意,楚约对他比了下别出声的口型,对着电话那头啧啧称奇“你们俩还挺有缘的。”
叶哲尔立马反驳“你可别了,每次碰到她我都没什么好事”
楚约笑了几声,没说话,就等着看这个傻子以后狂打脸。
叶哲尔说完自己的沉痛经历,这才注意到电话里的杂音“你那边怎么这么吵,听起来像下雨。”
楚约“我不在庆市了,现在在成都,跟阿辞一块。”
叶哲尔“”
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对不起,打扰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楚约“”
其实叶哲尔还没说完的是,那天他刚把陆珈瑶送进急诊,自己就低血糖晕倒了。
只是说出来太丢脸了他没好意思。
隔天,宾馆。
楚约是在呼吸不畅的窒息感中清醒的。
朦胧中睁开眼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喘不上气。
韩辞把胳膊从她脖子下方伸了过去,整个人将她裹挟在怀中,她的侧脸贴在他身上,被子都盖住她整个人了,眼耳口鼻没一个露在外头。
这种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大型犬叼回窝里了。
楚约微微动了一下把脑袋拔了出来,韩辞在睡梦中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手臂搭到了她腰上。
直到她半坐了起来,韩辞还是没醒,只是无意义地哼了几声,听起来还挺可爱。
环在她腰上的手也是,在她变了这么多姿势后还是没松。
楚约叹口气,也真是难为他了,这么别扭的姿势都不觉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