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眯了眯眼，盯着她的脸看着，眼中幽光划过：“这就是你说的暗疾？你可知，这是毒？”她的目光并没有移开，而是依旧盯着阮茹芸。
她的脸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有的只是一些青黑色的斑纹布满整张脸，而让她心下诧异的是，她抓着她手腕的手指不动声色的探查之下，竟发现她的元神被人锁住了，而且，她还是纯阴之体。
阮茹芸错愕的看着凤九：“什、什么？毒？怎么会？我这是病，是没人能医治的恶疾，不是毒。”
“谁告诉你是恶疾了？”凤九挑了挑眉。
“我爹娘请的医者药师都说是恶疾，还有的说我是被恶鬼缠上了，说我脸上是鬼斑，是治不好的。”
她神情黯然的说着，声音一顿，又看向凤九：“不过，我师傅说，只要我努力修炼，只要我突破金丹实力到时这恶疾就会好了，只是，我前几天突破了金丹期，脸上却依旧是这样，也许，我这脸是不会好的了。”
凤九的目光一眯，眸色深深，不知在想着什么。
“你先前说，你五岁那年突染恶疾，而你师傅也是那时出现的？”她看着阮茹芸问着。
“嗯。”
她不解凤九为何这么问，手里拿着面纱，犹豫了下，问：“面纱，我、我能戴上了吗？”她不习惯将这样丑陋的脸在人前露出来，那会让她感到无从适应，也会让她感到自卑。
凤九看着她，良久一叹，道：“我劝你小心一点，你师傅应该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