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的确是忘了,二叔是过农历生日的,她不会算,也记不住,她只会看公历,每一年的日期都不一样,不知道也不奇怪。√
顾寻文幸灾乐祸的嘲她:“去年你就惹他生气了,我看今年也是一样,这才挨了一顿打,看来还要再被打一次,啊!”
他话刚说完,就被一个巴掌呼在脸上。
唐沁按着他的脸,站起身,一口吞了蛋筒上最后那点奶油,扭头冲初夏说:“下午放学了,你陪我去买生日礼物吧。”
初夏没声,手往上摊开。
唐沁很自觉的放了十块钱在她手心里,“吃一块梦龙够了吧?”
“够了,不够再问你要。”初夏叠都没叠一下,把钱揉成团了塞进口袋里。
那天放学后,她们一块逛到了晚上八点,结果一样礼物都没挑中,二叔什么都不缺,贵了她买不起,便宜了送不出手,这么多年了她也没有摸清二叔那人的喜好,突然来选礼物,还真的不好挑,最后两手空空的回到家。
安安生生的过了几天日子,唐沁有时候扒着手指头数,二叔好像走了四天了,比预期回来的时间还要久一些,她心里竟然有些空落落的,吃饭也觉得没味了,白饭扒拉进嘴里,淡得一点味道都没有。
“送到四季会所是吗,梅庭包厢,我记住了。”
容妈接了通电话,挂断之后冲餐厅里的唐沁道:“我去给你二叔送衣服,你在家里乖乖的,知道吗?”
唐沁趴在桌沿的身子立马坐直了,脑子里熠过一道亮光,“容妈,二叔回来了吗?”
“回来了,说是下午到的,被朋友拉去四季打牌去了,刚才打来电话,说是衣服脏了,让我给送一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