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根本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当时惊得目瞪口呆,急得出了一脑‘门’的汗。扫了一眼面前那一片还在拱来拱去的蚂蟥,气不打一处来,从旁边抱来一堆树叶子和枯树枝,一把火就给点着了,看着那些蚂蟥在火堆里烧得噼里啪啦直响,仍然有些不解气,嘴里骂个不停。
周伍眼见这些东西都要被烧死了,突然身子往前一纵,忍着那股难闻的腥臭味,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几条蚂蟥后又从火圈里跳了出来,赶紧把蚂蟥甩在了地下。这一系列动作也就是三五秒的时间,虽说时间很短,但是周伍就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捏住了一块冰似的,奇寒入骨,心里也是惊诧不已民。看来老羊倌说的没错,这玩意在这鱼肚子里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一身的邪气,被它钻进体内,当真是凶多吉少。
徐青山有些不解,不明白周伍为什么冒这个险非要抓几只蚂蟥。见周伍从身上找出一只小瓶子,把里面装的东西全倒出来后,把那几只蚂蟥装在了里面,多少明白了周伍的用意。眼下毒‘性’未明,留下几条活的,一旦需要毒‘性’化验时肯定会有所帮助,而自己却只顾得上着急,险些坏了大事,不由得有些惭愧,心里暗骂自己这把火烧得确实有些鲁莽了。
看了看周伍,也没说话,只是感‘激’地点了点头。
这一会儿的工夫,老羊倌的‘精’神明显有些不振,眼神有些呆滞了。徐青山看了看老羊倌,也没说别的,伸手拉过老羊倌的胳膊,背在身后径直就往山下走。
周伍赶紧从后面跑了过来,拦住了徐青山,见徐青山一脸怒气,显然有些生气自己拦住了他,看了一眼老羊倌,让徐青山先别着急,先把老羊倌放下来。照这种走法,没有四五天根本下不了山。说句不好听的话,‘弄’不好,还没等到下了山,人恐怕就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