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看着这本图谱直咽唾沫,真要是把这个借到手,找起蛐蛐来自然要轻松不少,否则凭着自己这几个人找什么黄金甲,无疑是痴人说梦。抬眼见着老头的茶壶里没水了,赶紧殷勤地给续了点水。
老头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喝了口水,看了一眼徐青山,那意思是有什么事就问。
徐青山没敢先提借图谱的事,而是问老头万一发现了蛐蛐,应该如何捉,如何养呢?
老头冲着徐青山笑了笑:“小伙子还真有点悟‘性’。我告诉你,只认识虫还不行,关键是要会捉、会养,那才叫会玩虫!识虫是根本,养虫才是关键。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一开始就把劣虫当好虫给养上了,就算是费尽心机也是白搭。有句话说得好,‘养虫如养兵,选虫如选将’,如果本来就不是将才,养得再足,也打不了大仗。”
徐青山连连点头,撇了撇嘴:“那是,那是,烂泥扶不上墙,狗‘肉’虽好上不了台面。”
老头笑了笑,站起身来从一个箱子里掏出一堆东西,小心地摆在了桌面上,满满地摆了一桌面。
老头指着这些东西,告诉大伙,这些都是玩蛐蛐必备的工具。蛐蛐笼、锡册、观笼、丝绷、方平枕、毫戥……件件都很‘精’巧,造型独特,个头虽然不大,但是工艺‘精’湛,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俗物。老头一件件地摆‘弄’着,自言自语似地念叨个不停,似乎看到这些老物件又勾起了多年以前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