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开层层杂草,果然看到一条小溪。溪流不宽,只有一米左右,水清澈见底,击打在石头上,溅出串串水‘花’,叮咚作响。徐青山蹲在岸边,洗了把脸,顿时‘精’神多了。此处的水流很缓,顺着溪流的方向往下望了望,看出没多远就被蒿草遮住了视线。
徐青山打探好后,赶紧又原路返回,站在崖底连声大喊,把周伍和白术都叫了下来。
等到白术和周伍都下来后,徐青山简单地把崖下的情况说了一遍,随后领着周伍和白术再次回到了小溪旁,指着小溪冲白术和周伍笑道:“要说吉人自有天相,咱们只要顺着这条小溪往下走,肯定能绕出这干饭盆,大不了咱们重头再来”
听着水声,伴着鸟鸣,心情不知不觉地舒畅了许多。
走出一千多米左右,突然听到“梆、梆”的两声,徐青山等人不约而同地都停了下来。刚才的动静好像是用什么东西敲树的声音,要说是啄木鸟,估计不像,听动静就知道力道不小。几个人屏气敛息,竖耳朵仔细地听了听,不大一会儿,果然又传过来“梆、梆”的两声。
徐青山眉梢一挑,顿时面‘露’喜‘色’,看了看手上的索拨棍,照着旁边的大树也快速地连敲了两下。
他这边敲完后不久,远处竟然传来两声回应,两次敲击的速度同样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