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愣了愣,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试探地说了一句。果然,说到酒时,肚子里的回声就没有了。
关把头点了点头,把酒递给了徐青山,让徐青山灌几口下去。
徐青山接过酒瓶子,还没等喝,就闻到一股酒气直冲鼻子。这种白酒都是农村自己家酿的小烧,纯粮食酒,六十多度,毫不夸张地说,沾火就着。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关把头,徐青山咧了咧嘴,憋住一口气,“咕嘟、咕嘟”就猛灌了两大口。白酒一到肚子里,就感觉从嗓子到胃像是着了火一样,热得发烫,忍不住张开大嘴喘了几口气。
关把头看着徐青山把酒灌下去后,点了点头,让徐青山站起来,随便再说几句话试试。
徐青山一头雾水地站起来,挠了挠脑袋,小心地说了两句话,让人惊诧的是,肚子里果然再也没有回声了。
徐青山惊喜异常,用手‘揉’了‘揉’肚子,显然还有点儿不敢相信。
关把头在一旁解释道:“白姑娘看到的那种虫子叫应声虫,也是守宝的灵虫。这虫子钻到身体里后,就会爬进肚子里。然后人说什么话,它就学什么话,除此之外,倒没有什么别的麻烦。只要多找些东西一种一种地问,总有一样是它不敢学的,那个就是制它的东西。也是运气好,手里的东西就有,要不然,只能等到下山后再说了。现在用不着担心了,那只虫子被酒杀死了,已经没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