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皱了皱眉:“牛蒡子,这种草‘药’我倒是认识,可你说的什么‘马‘尿’‘骚’’是什么啊?”
徐青山搔了搔头,耸了耸肩膀,他也只知道那种草就叫这个名,具体还怎么解释也说不明白,便让白术只找牛蒡子,他自己去找马‘尿’‘骚’。千万别走远了,就在这一左一右找找就行,这两种草很常见,遍地都是,应该很容易能找到。
徐青山想的这个办法是平时农村对付耗子用的,对驱鼠很管用。只要把这两种草‘药’放在鼠‘洞’边或是自家院墙角落,根本不用‘花’猫守夜,耗子自己就会逃之夭夭。因为这两种草‘药’散发出的气味虽说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但是对耗子来讲可是制命的,闻时间久了,便会腹痛不止,自然不敢过多停留。
如果刘二炮真是被耗子冲了体,那么,肯定是那只耗子的灵识附在刘二炮的身上,而其本体应该就在附近不远。只要能把这只耗子吓跑,刘二炮应该就有恢复心智的可能。当然。眼下这个办法只是理论上可行,至于有没有用,徐青山心里也没有底。
很快就过去了半个钟头,徐青山和白术各自抓着一大把草重新返回到了树下。
白术抬眼看了看徐青山手里的草,伸手捏过来一根,看了两眼后,疑‘惑’地问道:“这种草就是你刚才说的马‘尿’‘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