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绾呵呵笑了笑,点了点头:“还行,人哪,只要不贪,这命就能长一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钱这东西,没有不行,多了也是咋,愁,我估计着用不了两天,那何胖子准得再来一趟。”
徐青山撇嘴笑了笑:“那是,还欠着咱们旧万呢,他要是不来,我还得找他去呢!这可是拿命换来的钱,他要是不给,我一泡‘尿’非得浸死他!”
第二天一大早,还没等徐昔山爬起来,老羊绾穿得利利索索地就出了‘门’。徐青山透过窗户看了看,心里有点纳闷,不明白老羊绾咋突然还捌饬上了,十几年没穿过的白衬衫都套上了,迈着方步哼着小曲就出了‘门’。
还不到中午,老羊绾倒背着双手,叼着烟卷又从外面回来了。
徐青山在院子里正收拾着他那辆古董自行车,眼瞅着老羊绾进了院,大老远的就问老羊绾干啥去了。
老羊绾抬着看了看徐青山,告诉徐青山去相亲去了。
徐青山一听,嘴张得‘挺’老大,冲老羊绾一个劲地傻笑,好半天才忍住笑,晃了晃脑袋:“师傅,您老这心态还‘挺’年轻,这么大岁数还惦记着这个,相中谁家老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