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麝鹿显然病症发作了,疼得四肢都有些‘抽’搐,见徐青山来抢香囊,脖子一扭,身子一翻,就躲了过去,脑袋冲着徐青山就顶了过来。
徐青山这一下用力过猛,一把抓空之后,上半身不由得往前一探,正好被这只公麝鹿顶个正着,后背重重地碰在坑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老羊倌也跳了下来,瞅准机会,用拳头对准公麝鹿的肚脐眼使劲地砸了一下。公麝鹿惨叫了一声,肚子一缩,四肢‘挺’直,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
徐青山眼疾手快,往前一蹿,一把就将香囊抓在了手上,冲老羊倌一比划,兴奋地喊道:“师傅,到手了”
老羊倌打了个手势,让徐青山赶紧上去再说话。回到地面后,老羊倌掏出个罐头瓶子,把香囊放在里面,然后死死地封住口,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徐青山不住地‘揉’着‘胸’脯子,感觉里面火烧火燎地疼。他冲老羊倌咧了咧嘴,有些埋怨地说道:“师傅,要说这事儿,你办得可不太地道,早知道打肚脐眼管用,你咋不早说?这一脑袋,差点儿把我给顶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