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开银趴？”
“知道还问。”
“我也不想打扰你，只是大家都知道我跟你关系比较好，我也比较没皮没脸，有时候是别人想知道，我也没办法。”
小王含糊其辞，车轱辘话来回说，直到陆良不厌其烦，他才陪笑问道：“听说你这次赚了三百多亿美元？”
“哪有那么多？”
陆良一愣，下意识反驳，突然又问：“你又是在哪听到这些小道消息？”
“围脖上面都挂着热搜词条，小道肯定是谈不上，起码算是中道消息。”小王讲起来龙去脉，不甘心再次确认：“真没有？”
“差的那些收益，你要补给我吗？”陆良没好气问。
小王讪讪一笑：“祝你玩得开心。”
结束跟小王的通话，陆良眼神不善，低声自语：“妈的，总有刁民想害朕。”
靠已知的讯息，就能逆向推演出他们仓位及盈利情况，除非对方跟他一样是挂逼。
其中要是没有来自某华尔街机构的热心人士透露，陆良是半点不信。
他沉吟片刻，唤来孙玉涛：“后面就交给你，我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陆良转身离去。
留下几个刚刚玩得比较好的女孩面面相视，她们脸上都露出茫然之色。
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陆良走了，连多看她们一眼都没有。
明明刚刚玩得那么开心，甚至有的都在幻想，今夜能钓上金龟婿。
“继续嗨，今晚谁也别想站着出门！”
孙玉涛看了她们一眼，摇头失笑，接过陆良的大棒，继续维持热烈的气氛。
与此同时，陆良走出维港大厦，乘车回到公司，扭头看向徐嘉伟：“事情调查的怎么样？”
徐嘉伟低头查看资料：“听说我们赚了三百多亿美元，霓虹那边的投资者，好像都抱有很大意见。”
他刚刚看了一眼2CH论坛，上面现在讨论的内容对陆良非常不利，脑残粉总归是少数，愤怒的人更多。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啊。”
陆良突然感慨，尽管华尔街那群人还不知道他的计划，但并不想他那么容易就融入霓虹的市场。
徐嘉伟沉吟片刻，小声说道：“陆总，这或许不是一件坏事。”
“怎么说？”陆良问。
“我们还有支付宝的千亿补贴计划，或许可以营造出杀富济贫的人设。”
徐嘉伟小心观察着陆良的反应，又补充道：“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拙见。”
陆良笑吟吟看向徐嘉伟：“小徐，你是不是也想出去闯一闯？”
徐嘉伟一怔，赶忙表态：“能跟在陆总身边，跟您学习是我的荣幸。”
“不要扯犊子，有这种想法是好事，毕竟温超，卓一帆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
陆良失笑，沉吟片刻说道：“周一，你跟蚂蚁的团队一起去霓虹吧，能帮上忙就帮点，帮不到就当是学习一下，不过走之前，要帮我重新选几个备用秘书。”
徐嘉伟刚要推辞，答应得太痛快，显得他好像很想逃离陆良身边，忽然耳旁传来一句：“机会只有一次，想好了再说。”
徐嘉伟深思熟虑，一脸认真说道：“陆总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陆良叹了口气，淡然说道：“明天开始准备吧，周一跟蚂蚁的团队一起去霓虹。”
“好的，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徐嘉伟蹙眉，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陆良对他的态度，好像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陆良又说：“去帮我搞点宵夜来吃吧，砂锅粥最好，我还要再打几通电话。”
徐嘉伟点头离去，陆良突然抬头，看向他离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说：“我想不行，要你想才行啊，小子。”
当初温超留在霓虹发展星恒，卓一帆留在天星汽车从基层做起。
都是他们想留下，陆良才同意，不是他让他们去，他们才去。
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却反应了一个人有没有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