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年轻英俊,是个风光霁月的翩翩佳公子,她对他一见倾心,可他对她却冷漠无比,她不甘心,想要对他下情蛊,可她一向无往不利的蛊术却在他身上失败了,她怒羞成恼,那男人却突然对她和颜悦色,只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要她进宫去对付两个人,一个是皇上秦封,一个是当今皇后凌欢,只要她杀了二人,他便同意娶她为正室。
从来没有遭遇过挫折的她,自然不甘心就此放手,于是她答应了他的条件,并且让对方写下婚书,并约定好,事成之后便娶她过门。
“现在不过刚刚开始罢了,就凭主子的手段,再好的心性也没用。”若秋对自家主子的手段极有信心,只要中了情蛊的男人都逃不过主子的手心,像羽公子那样的男人简直是万中无一。
“希望罢,我可不想在这宫里呆太久,阿羽还等着我回去呢。”戚嫔淡淡地说道。
“其实主子在宫里也不错,皇上虽然年纪大了些,可长得却不比羽公子差,现在对主子又宠爱得很……”若秋目光一闪,说道。
“说什么胡话呢?我戚芯是那么容易变心的人么?”戚嫔斥道,脸上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不过你说得没错,有些事,要慢慢玩才好玩,现在我在宫里吃得好住得好,等过段时间,除掉凤凰宫那个碍眼的女人,说不得我还可以尝试一下成为妖妃的滋味呢!毕竟阿羽说了,若是能做到祸乱朝纲颠覆江山,这才是我最大的本事。”
“主子说得是。”若秋笑道。
外面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戚嫔脸色微微一变,说道:“有人来了。”
若秋立即走过去将门打开,一个二等宫人正诚惶诚恐地站在门外,说道:“娘娘,皇上那边传了话来,说今晚不过来了。”
“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戚嫔轻声细语地说道。
“是。”
宫人应下离去,戚嫔在瞬间沉下脸,恨恨地咬牙道:“估计是去凤凰宫了,哼,早晚有一天……”
若秋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她还是安慰道:“主子何必气恼?左右那人也活不了几天了。”
“你说得没错,等她死了,我不但要剥了她的脸皮,我还要将她全身的皮都剥了做成苗鼓,如此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
凤凰宫。
秦封到的时候,凌欢已经准备好酒菜在等他了,此刻看到秦封进来,凌欢一脸惊喜地迎了上去:“皇上,您来了。”
“朕已经很久没有吃梓童做的菜了,真是有点想念呢。”秦封拉住凌欢的手,与她一同落座。
“臣妾倒是想天天做给皇上吃,可也得皇上有空来呀。”凌欢挑眉说道。
“梓童在抱怨朕冷落你了么?”秦封笑道。
“皇上说呢?您这段时间天天往如兰宫跑,光顾着看你的戚嫔去了,哪儿有空理会臣妾?”凌欢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是朕的不是,”秦封笑道:“不过你可别怪戚嫔,戚嫔胆子小,若是知道你埋怨朕,恐怕会吓得哭鼻子了。”
“是么?”凌欢目光微微一闪,笑道:“戚嫔常常和皇上哭鼻子?”
“那倒没有,不过她胆子小得很,朕说话大声一点她也能吓得脸都白了,真是不知道让朕说什么好。”秦封想起那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动不动就吓得小脸泛白的女人,心里莫名觉得怜惜。
“戚嫔原来胆子那么小啊?是不是皇上太凶了,把人吓坏了?”凌欢调侃道。
“朕是那样的人么?”秦封叹了口气,说道:“朕也不知道怎么了,看见她哭,心里就不舒服,难受得很。”
凌欢心里微微一动,她不动声色地拿起酒壶亲自倒了两杯酒,然后拿起酒杯对秦封说道:“这是雄黄酒,虽然现在端午已经过了,不过臣妾从来没有尝过,今日皇上陪臣妾尝尝?”
“怎么突然就想喝雄黄酒了?这东西味儿大得很,不太好喝。”秦封并没有起疑,只是觉得闻到雄黄的味道有些不舒服。
“皇上就陪陪臣妾嘛。”凌欢撒娇道:“难得臣妾今儿个想喝酒,难道皇上就不能依了臣妾吗?”
“好,好,好,朕喝行了吧?”说着秦封举起酒杯,与凌欢对碰一下,然后强忍住不适,一口将杯中的酒喝下。
“再喝一杯。”凌欢动作利落地又给秦封的酒杯给满上。.kanδhu5.ia
“这……”一口雄黄酒下肚,不知道为什么秦封有一种心慌想吐的感觉,他实在是不想喝第二杯了,不过看着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的凌欢,一时盛情难却,只得又硬着头皮再喝了一杯。
这两杯酒下肚,秦封只觉得胸口闷闷的,难受得很,突然心口一痛,他脸色一白,再也忍不住张口呕吐了起来,刚刚喝进肚子里的雄黄酒,全部被他吐了出来。
“皇上,您怎么了?”凌欢一脸惊慌地站了起来,然后上前扶住秦封。
“没什么,估计是朕受不了那股雄黄味儿。”吐出来后,秦封感觉舒服了许多,他见凌欢吓得脸色发白,本来刚刚升起的疑心在瞬间散去,摆了摆手说道:“别慌,朕没事。”
“还是让人去请林院正过来看看罢。”凌欢不放心地说道。
“也好。”秦封并没有拒绝,现在他确实有点不舒服,而且头有点晕。
凌欢急忙让杨九去将林院正叫过来,并特意嘱咐杨九不要惊动其他人。
杨九虽然不明白凌欢的用意,但他却是个人精,作为皇上身边的贴身大太监,自然早就发现了皇上不对劲,因此他不敢怠慢,按凌欢的吩咐,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悄悄将林院正叫来凤凰宫。
在杨九去叫人的时候,凌欢扶着秦封进了内殿,秦封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昏睡过去,凌欢见秦封睡着了,便对容萱使个眼色,容萱取出银针,将秦封的食指指尖刺破,然后挤出一滴鲜血在瓷碗里。
凌欢用帕子沾了灵泉拭擦指尖上的伤口,片刻后指尖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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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开窍。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每日辛苦劳作,只为一顿饱饭。
陆叶对玄天宗没有什么归属感,毕竟刚来到这个世界,玄天宗就被灭了,宗内那些人谁是谁他都不认识。
他也不想成为什么邪月谷的弟子,这不是个正经的势力,单听名字就给人一种邪恶感,早晚要凉。
但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里当矿奴,那成何体统,好歹他也是新时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所以这一年来他一直在努力开窍,原本他以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树能给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帮助,可直到现在,这影子树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说什么帮助,有时候还会影响他的视力。
陆叶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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