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小心!”宁澈几乎在瞬间反应过来,直接将凌欢抱起,而就在这时,那黑衣人却从后面猛地扑过来,举起手中的刀向宁澈砍去。
“小心!”凌欢看到黑衣人,不由失声喊道。
宁澈反应极快,几乎想也不想回手就是一剑,只听哐的一声脆响,刀剑相击发出一阵火花。
宁澈抱住凌欢被震得后退了好几步。
黑衣人见一击不中,狞笑一声,又举刀扑了过来。
黑衣人的武功奇高,力气极大,宁澈本来与他旗鼓相当,可他怀里抱住凌欢动作不便,被黑衣人逼得步步后退。
“将本宫放下来。”凌欢沉声说道。
宁澈抱住她,根本就不是黑衣人的对手,她此时不能拖后腿,否则二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宁澈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放开了凌欢,转身就与黑衣人斗成一团。
凌欢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这次出现的黑衣人比之前还多了一倍,禁卫军明显有不支的趋势,不由心里着急起来。
“主子。”这时容萱也抱住小团子找了过来。
“去帮宁世子。”凌欢伸手将小团子抱过来,沉声说道:“若是本宫没有估错的话,那人应该是首领,只要将此人拿下,其他的黑衣人不足为虑!”
凌欢仔细观察过,除了与宁澈交锋的黑衣人武功极高之外,其余的刺客虽然悍不畏死,但身手却明显不如那个黑衣人,更何况她刚刚看得很清楚,其他的刺客是看那人的眼色行事,这说明那个黑衣人在这群刺客中的地位不一般。
容萱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咬了咬牙,飞身上去帮宁澈。看書喇
见容萱加入了战斗,黑衣人开始节节败退,凌欢这才放下心来,她找了个角落,将小团子放下,然后捡起一柄刀,牢牢地将小团子护住。
“母后……”小团子受了惊吓,小脸上还挂着泪珠,看起来十分可怜。
“旭儿别怕,母后在。”凌欢强忍住腿上的剧痛,柔声安慰道。
“那些都是坏人吗?”小团子问道。
“是,他们是坏人,他们想要将旭儿和母后抓走。”
“母后,宁太傅会保护我们的对吗?”小团子抓住凌欢的衣襟,在黑夜中,他的眼睛闪着希翼的光芒。
“对。宁太傅会保护我们。”凌欢肯定地点了点头。
“母后,等以后旭儿长大了,也要像宁太傅一样,保护母后。”小团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好,母后等着旭儿长大。”凌欢微笑着抚了抚小团子毛茸茸的小脑袋。
这时旁边突然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一个人,凌欢紧张地握紧了手上的刀:“谁?”
“二姐姐,是我,救救我……”凌敏发鬓凌乱,脖子上的伤口还流着血,衣裙也脏兮兮的,看起来十分狼狈。
此刻她正神色惊慌地向凌欢跑过来。
看到凌敏,凌欢心里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就看到凌敏身后追过来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看到凌欢和小团子,先是一愣,继而大喜,毫不犹豫地追过来。kanδんu5.ζa
“姐姐,救救我。”凌敏已经跑到凌欢身边,死死拽着凌欢的衣袖。
“放开!”眼见黑衣人追了过来,凌欢心急地想要将凌敏推开,可凌敏却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将凌欢狠狠地向黑衣人推去。
凌欢猝不及防,再加上腿上有伤,一下就被她推得摔倒在地,与此同时,那黑衣人已经跑了过来,狞笑一声,大手就向凌欢抓去。
凌欢几乎毫不犹豫,举起手中的刀狠狠地刺向黑衣人的腹部,黑衣人没有想到凌欢一个弱女子竟然敢反抗,一时不察,被凌欢捅了个对穿,睁大眼睛不甘地倒在地上。
一旁的凌敏发出恐惧的尖叫,鲜血洒了凌欢一身,她用力将黑衣人推开,见他还有气,便毫不犹豫地补了一刀,直到看到黑衣人咽了气,这才拿着刀一步步地走向凌敏。
“二、二姐、姐,你、你要干什么?”凌敏惊恐地看着满身鲜血的凌欢,脸色苍白的吓人。
啪!
凌欢走上前,用力狠狠地甩了凌敏一记耳光。
“你……”凌敏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凌欢,眸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这个刺客是你故意引来的对么?你想要本宫的命?为什么?”凌欢沉着脸,冷冷地看着凌敏。
“我、我没有……”凌敏咬住唇:“姐姐误会了,我、我只是太害怕……”
“太害怕?凌敏,你当本宫是傻子么?”凌欢讥讽地看着她:“之前你也是故意暴露本宫的身份罢?本宫心里就不明白了,本宫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恨本宫?”
“姐姐,你真的是误会了,我、我真的没有……”凌敏垂着哭泣着道:“你是我姐姐,我怎么会恨你?”
“正因为本宫是你姐姐,所以你才会恨本宫。”凌欢冷笑道:“你想要为你母亲和凌娴报仇对么?因此才处心积累的想要利用刺客杀了我?”
凌敏只是垂头哭泣,看起来十分无辜。
凌欢轻嗤一声,越过她抱起小团子就要离开,凌敏却在这时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皇后娘娘……”
凌欢脸色一寒,回身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凌敏的脸上,这次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凌敏被她打得重重地摔倒在地。
“死性不改!”凌欢看向凌敏的眸中第一次带上了杀意。
凌敏捂着脸颊,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那楚楚可怜之态,她怨恨地看着凌欢,恨声说道:“姐姐,你已经有了皇上,为什么还要招惹宁世子呢?明明我更需要他,为什么他却偏偏要去救你?”
“你想杀本宫就是为了一个男人?凌敏,你是疯了吗?”凌欢看着满脸怨恨的凌敏,感到不可思议,她本以为凌敏想害她,是为了母亲和嫡姐,却没想到是为了宁澈。
“我是疯了,看到他亲手抱你,我就恨不得你去死!”凌敏嘶声道:“他是我的,怎么可以去碰别的女人?是你,一定是你勾引他对不对?都是你的错,凌欢,你怎么不去死!”
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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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万魔岭,是这个世界的两大阵营组织,俱都由无数大小势力联合形成,互相倾轧拼斗,意图彻底消灭对方,据说已经持续数百年。
在陆叶看来,这样的争斗简单来说就是守序阵营与邪恶阵营的对抗,他只是不小心被卷入了这样的对抗大潮中。
历年来九州大陆战火纷飞,每年都有如玄天宗这样的小势力被连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势力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占据各处地盘,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矿奴就矿奴吧陆叶自我安慰一声,比较起那些被杀的人,他好歹还活着。
能活下来并非他有什么特别的本领,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杂役做事,如陆叶这样没有修为在身,年纪尚轻的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事实上,这一处矿脉中的矿奴,不单单只有玄天宗的人,还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门的弟子。
邪月谷实力不弱,这些年来攻占了不少地盘,这些地盘上原本的势力自然都被覆灭,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处奴役。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一个特点,还没有开窍,没有修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陆有一句话,妖不开窍难化形,人不开窍难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开灵窍,只有开了灵窍,才有修行的资格。
开灵窍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普通人中经过系统的锻炼后能开启灵窍的,不过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门的,有长辈指点,这个比例可能会高一些。
陆叶没能开启自身的灵窍,所以只能在这昏暗的矿道中挖矿为生。
不过矿奴并非没有出路,若是能开窍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报备的话,便有机会参加一项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为邪月谷弟子。
然而矿奴中能开窍者寥寥无几,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整日劳作,连饭都吃不饱,如何还能开窍。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矿奴都已经认命,每日辛苦劳作,只为一顿饱饭。
陆叶对玄天宗没有什么归属感,毕竟刚来到这个世界,玄天宗就被灭了,宗内那些人谁是谁他都不认识。
他也不想成为什么邪月谷的弟子,这不是个正经的势力,单听名字就给人一种邪恶感,早晚要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