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凶我”,连胜委屈得话里都能拧出眼泪来,瞪着表情严肃的人,“我这么可爱,你不爱我就算了,你怎么能凶我!”
邝钦扭头,并不想和他争论这过于幼稚的话题,连胜赢了却不开心,又动了动下面,始终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向来是习惯受宠、提要求的老幺,也就毫不客气地指挥,“什么破皮带,好硬,你把它摘了,我坐的不舒服!”
邝钦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对方向下探索的手,反剪在他背后,太阳穴青筋暴起,“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摘腰带”,连胜打个酒嗝,答得理直气壮,一双水蒙蒙的眼睛亮晶晶的,却透着一点迟钝,在灯光下纯洁如水晶,让邝钦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怒容。
“你醉了吗”,邝钦告诫自己,不要和醉鬼一般见识,却还是忍不住向上耸了耸,威胁一样,听到少年的喘气赶紧停下。
连胜没骨头一般,随即倒在他的肩上,亲近地蹭了蹭他的宽肩,“哥,哥哥”。
“你再乱来,今天怕是要哭一晚上了”,邝钦几乎是最后通牒,他一身的燥郁之气无处发泄,都往身体某处汇集。
对方不满哼唧,邝钦下一秒都要把人按在床上,一转头余光却瞥见,对方安静的睡容,他身体一僵,又极快地软了下来。
“平时没见多乖,睡得倒是挺快”,他低声说了句,起身把睡着的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看着他砸吧嘴巴的睡姿。
前面那么多次雷区蹦迪,这个时候倒是识时务了,不然的话两人还真能来一场不眠夜,邝钦忽然想到,连他都没发觉,心里那点微末的遗憾。
不过也好,小朋友睡着了,那就让他,来处理一下成人世界的问题吧!